“他們倆吵的時候看似激烈,從來不會真的鬧僵,習慣就好。”
“說實在,我最佩服的就是這一點,公私分明,絕對不會因為工作上的分歧影響他們的感情。”
“他們本來就是因為工作走到一塊兒的,那麼多年下來,自然會有這種默契在,聽說他們過去一起工作的時候,也常常會有爭執,應該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處理方式吧。”
“吵的時候是真吵,好的時候又好到讓人肉麻,我們這種人是怎麼都到不了這種境界的。”
米粒專注地聽著,覺得十分新奇,吵架還能不傷感情?
“欸,這句話可別寫進你的專訪裡去啊。”徐陽半開玩笑地插嘴,“我知道你們在做關於趙氏的專題,但是有些東西可以寫,有些東西卻不能寫,不然我們可要和你沒完啊。”
“我知道我知道,這種話要是也寫進去,我們新銳週刊還有節操嗎?和路邊那種八卦小報有什麼分別?”米粒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其實我真的挺奇怪的,趙小姐那麼牴觸媒體的一個人,怎麼會答應讓你跟著她?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她挺平易近人的。”米粒乾笑兩聲,其實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啊,天上就莫名其妙地掉了一塊餡餅下來,不吃白不吃,反正總編那裡是交代她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爭取能夠挖到猛料,可惜她雖然漸漸瞭解了趙晗如的性格,卻還是沒有見到半點猛料的影子。
“估計是被國內趙明偉那夥人逼急了吧?聽說趙明偉天天在輿論上造勢,說他是個如何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家,如何被國外惡意資本逼向絕路,那涕淚交加的樣子可真噁心。”
“你們新銳週刊應該也去採訪趙明偉了吧?他怎麼說的?”
“我不知道,趙明偉那邊是我的同事去採訪的。”米粒一臉無辜地裝傻。
“你們這麼採訪來採訪去有什麼意思?敢在週刊上刊登當年的真相嗎?”
“當年的真相不是媒體上早就披露了嗎?難道你們認為趙小姐的父母不是死於意外?”米粒眸光微閃。
“你裝什麼啊?誰不知道趙小姐的父母是被趙明偉害死的?趙明偉的背後有當年還是省長的陳橋撐腰,上下一氣,將趙氏強奪到手,陳橋能把官做得這麼風生水起的,離不開趙氏這些年在背後不斷的輸血,趙氏這些年就是一本爛賬,趙明偉這隻蛀蟲早把趙氏蛀空了。”
“這只是傳言,沒有證據的吧?”米粒的嘴半天合不攏,雖然她是來挖掘真相的,覺得趙晗如之前說的話太過官方,不夠火爆刺激,可當他們把她需要的猛料真的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怎麼能夠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這麼大喇喇地說出來呢……
“怎麼沒有證據?你讓你的同事隨便找個C市市民,或者趙氏的員工問問就知道了,當年開車撞死趙小姐母親宋瑜女士的肇事者王大國根本就不是什麼酒後駕車,是故意的謀殺,張龍給了他一筆錢,還為他患重病的母親治病,所以他才幹了這麼一票,出獄之後沒多久,張龍就把他滅口了,這些只要你們有心探訪,都是能夠查得到。”
“還有趙小姐的父親趙明宏先生被帶進公安局訊問,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人審問他,就直接把他關進了看守所,而且還特地給他安排了一個八人間,就是在那個八人間,他被人打了一針毒藥,讓他死得和心臟病發作一樣……”
“既然知道他死得這麼蹊蹺,趙小姐當初怎麼不要求驗屍?”
“她敢嗎?她一個女孩子,勢單力薄,如果那個時候留在國內,他們一家三口早就在陰間團聚了,哪裡還有現在的她?”
“這也太狠了吧……”一直悶不吭聲的攝影師也不由得喃喃自語道。
他們都被這一連串的內幕震得心情起伏不定,下意識就相信了,哪怕他們現在並沒有看到太多的證據,但是人們總會更願意相信帶著陰謀色彩的內幕。
“不過這些內幕你們都不敢寫吧?”謝允的笑容帶著一抹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