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是趙晗如有曲嶽啊,聽說曲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他親媽說了一句反對的話,就被他發配到非洲去挖礦。”
“是啊,這件事真的挺過分的,為了一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他這是被下蠱了吧?”
“趙晗如就是個狐狸精,除了勾引男人,她還會什麼?她這些年賺的錢,也不過就是些皮肉錢而已。”趙雪如一臉不屑。
皮肉錢?這是在說你自己吧?陳浩忍不住笑了起來,趙雪如一臉妒恨的樣子,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人家這是真愛,前段時間不是還說他買了座心形的島向她求婚嗎?能讓曲嶽這種人愛得這麼神魂顛倒,恐怕你這個堂妹很美吧?”陳浩眯著眼故意刺激她。
“心形島那件事,我剛開始還以為是謠傳,沒想到是真的,我有個朋友參加了那座島的規劃建設,的確是為了婚禮和蜜月度假準備的,這曲嶽對趙晗如還真有點當年商紂王對妲己的味道啊。”
趙雪如整容前雖說也算個美女,但絕對算不上傾國傾城,她的堂妹趙晗如能有多美?竟讓能把曲嶽著迷成這副德性。
趙雪如氣恨地掐著自己的掌心,她也算閱男無數,曲嶽是唯一一個對她不假辭色,冷麵以對的,虧她之前還放出豪言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結果連靠近他兩米以內都不可能,現在還成為這些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偏偏就是這麼一個面冷嘴賤的男人,卻對她的死對頭趙晗如掏心掏肺,死心塌地,讓她怎能不恨?
“那是他沒看清趙晗如的真面目。”趙雪如冷笑道,“我還當曲嶽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他會被趙晗如那種貨色迷惑,我看他也不過如此。”
“哦?趙晗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眾人感興趣地追問道,趙晗如從未在圈子裡出現過,對他們來說就是大洋彼岸的一個傳說,越是這樣的人,就越能引起別人的好奇探究。
“她啊,就是個很有手段的妖豔賤貨。”趙雪如一臉輕蔑。
眾人默,這說的又是你自己吧?
“她總是喜歡把自己打扮成一副清純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騷,讀書的時候成天勾引男生,後來喜歡上了趙氏的一個員工,人家明明不喜歡她,可是她天天跟在那男的身後倒追,什麼下賤的招數都用上了,還逼著我那個短命的大伯和嬸孃撮合他們倆,結果還不是被人甩了……”趙雪如幸災樂禍地說。
“這不科學啊,哪個員工這麼有骨氣,不想當趙氏的駙馬爺?當年的趙氏那麼風光,他要真能降服那個小公主,恐怕趙氏都落不到你們手中了吧?”說話的人與其說是質疑,不如說是羨慕,有豔福不享,那個人是傻子吧?
“呵,你們沒見過趙晗如吧?”趙雪如不屑地冷笑,“就她那洗衣板身材,就算是送上門你們都沒有興趣。”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看著趙雪如那兩方噴薄欲出的人造雪白,笑得十分詭異。
“咳咳,趙小姐,你可真不瞭解男人。”一個男人笑夠了,好心地提示道,“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看得不止是身材和臉蛋,畢竟這個時代想要什麼身材和臉蛋,去一趟韓國都能得到滿足。一個女人如果性格好,不是弱智,對男人又掏心掏肺的,還附贈萬貫家財,傻子才會把她往外推。”
“知道你妒忌她,可編故事也得編個像樣的,你就說說那個豔福不淺的趙氏員工到底是誰?”
“我還真不是騙你們,畢竟這種事你們在京城不知道,在我們C市可是眾人皆知的。”趙雪如冷笑道,“當年趙晗如厚著臉皮倒追的男人是張嘉,你們或許不知道張嘉是誰,但是張龍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吧,張嘉就是他的親哥哥。”
只要有看新聞的人都知道,C市警方重拳出擊,剛剛打掉了一個以張龍為首的黑惡勢力,不過主犯張龍卻逃往海外,原來趙家這位傳奇女子當年愛的竟然是街頭混混的哥哥。
“和個小混混攪和在一塊兒,那當年趙晗如豈不也是個小太妹?”
趙雪如唇角微勾,“我早說過她這個人善於裝純,其實骨子裡就是個碧池。”
“我們才不管她是不是碧池,就問你一句,她長得美不?”陳浩眼神猥瑣。
趙雪如臉色很僵,梗著脖子就是不肯回答。
趙晗如從小就比她漂亮,這是公認的事實,就連張嘉當年就算被她迷惑了一晚,可在心裡念念不忘的始終都只有趙晗如一個人,但是現在要她承認趙晗如比她好看,她無論如何都不甘心。
“當年她長得什麼樣我已經不記得了,現在的她有沒有去過韓國,我也不知道。”趙雪如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陳總大聲笑了起來,“說的對,現在滿大街都是網紅臉,只要肯掏錢,什麼樣的美女找不到?不過找老婆可不能全看長相。”
她咬緊牙關,抑住自己的憤怒,“陳總說的是,但是天天對著一個歪瓜裂棗,心裡總歸不舒服的。”
“那就去整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