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敬我?那怎麼個喝法?”被喚作“陳總”的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才俊,家世不俗,此時酒過三巡,醉眼朦朧地看著趙雪如,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陳總想怎麼喝?”趙雪如媚眼如絲,對付男人她還是很有一套的,“你一杯,我三杯如何?”
“這種喝法有什麼意思?”陳總笑了起來。
“那你……”她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驚呼取代了,“陳浩,你做什麼?”
陳浩順手將杯中的酒往她胸口一潑,攬著她的腰肢湊了上去,低頭吮吸她胸前的酒液。
趙雪如只驚了一瞬,很快就順從地倒在了他的懷中,臉頰帶著一抹誘人的緋紅。
反正今晚的酒局,她的目標也只有陳浩一個,其他的人怎麼想她根本不在乎,陳浩這個人向來玩得很開,這點兒事她要是大驚小怪倒是矯情了,只要能夠把陳浩拿下,等她嫁進陳家,今後也有和趙晗如一拼的實力了。
周圍的人紛紛起鬨叫好,看趙雪如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應召女郎,自從她開始密集地勾搭這些豪門闊少開始,她的名聲就在社交圈裡臭掉了,比她當初在娛樂圈時還要臭上幾分,今日一見,她果然如傳說中那樣不知廉恥。
陳浩志得意滿地佔了一圈便宜,說話也有些沒遮沒攔了,“聽說你們家和鴻海集團不和?等曲嶽收購了趙氏以後,你爸恐怕得下崗啊。”
“陳總這是從哪兒聽來的訊息?不靠譜啊。”趙雪如掩嘴直笑,擋住自己僵硬的嘴角。
“怎麼說?”
“鴻海集團想收購我們趙氏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麼多年了都沒完成收購,當年收購不了我們,現在和今後更不可能收購成功。”趙雪如的話中充滿了囂張和自信。
“哦?你堂妹趙晗如不是馬上就要嫁給曲嶽了嗎?到時候她把自己在趙氏的股份全都交給他,只要再爭取幾個小股東,你們趙氏可就要易主了。”說話的不是陳浩,而是另一個吃瓜群眾。
世上永遠都少不了聽八卦看笑話的吃瓜群眾,當年他們看著趙氏兄弟鬩牆,現在又看著趙晗如來演一出公主復仇記,趙氏這場戲還真是跌宕起伏,精彩紛呈,值得期待。
“易主?可沒有那麼容易,”趙雪如信心滿滿地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趙氏的公司章程已經修改了,五年之內,股東無權變更公司的董事會。”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酒都醒了三分,股東無權變更公司的董事會?這未免太荒謬了。
但卻不得不承認,趙明偉的這一步棋走得極為精妙,妙得都讓他們刮目相看了,這麼一份明顯違法的章程竟然能夠透過審批,可見趙明偉的身後一定有很強橫的勢力支援。
這麼一想,所有人都稍稍收斂了剛才對趙雪如的輕浮態度,誰都不知道她身後站著的是誰,就算他們不願意和她發生一點兒什麼,也犯不著太得罪她。
“高,實在是高!”陳總豎起大拇指,正兒八經地端起酒杯,“我敬你。”
看著他正兒八經地將酒一飲而盡的樣子,她反而有些不適應,嬌笑著倚著他小口地喝著杯裡的酒,心裡總覺得有些奇怪。
“這一步棋走得雖然高明,但是這年頭做企業的有幾個能夠玩的過做資本的?且不說鴻海集團究竟是什麼態度,聽說趙晗如在華爾街玩資本玩得風生水起,在國內的圈子裡都很有名氣,這種人要想對趙氏下手,說不定有一百種花樣讓人防不勝防。”這一桌的人都是做企業的,對資本是又愛又怕。
“是啊,聽說趙晗如在國外搞死了好幾個和趙氏有業務往來的企業,還有幾個企業為了保住自己,被迫和趙氏決裂,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趙晗如兇名在外,哪怕當初是趙明偉用卑劣的手段得到趙氏,但是他現在處於弱勢,反而有一部分人開始同情他了。
“那是在美國,國內這一套她玩不轉的。”趙雪如不屑地冷嗤,自從知道自家身後還站著一個陳橋之後,她的底氣就很足。
當初趙明偉小小地威脅了一把這位大佬,但當他看到張嘉張龍的勢力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的時候,頓時就慫了,恨不得跪在人家門前磕頭謝罪,後來花了好大的氣力跪舔,才得到這位大佬的諒解。
這段時間,趙明偉曲意逢迎,豪擲重金為陳橋各種買單,總算得了他的青眼,被納入陳橋一系,有了這位大佬的背書,趙氏在A省又重新活了過來,趙明偉一系的腰桿子也硬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