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放在桌面上。”曲嶽一邊收拾著廚房,一邊皺著眉思索待會兒給趙晗如做什麼東西吃,這小丫頭被他寵壞了,那張嘴越來越刁。
“如果您沒有什麼吩咐的話,我們先走了。”他這副“賢惠”的樣子,讓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很識趣地退場。
“好,你們先回酒店,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半個小時後,我們開個視訊會議。”曲嶽“篤篤”地切著菜,隨口吩咐道。
“幸好曉雯走了,她要是在的話,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有多傷心。”高歡偷偷感慨道。
“她要是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陷得更深,一個深情不悔的男人遠比一個情場浪子更吸引女人的注意。”喬洋似笑非笑地說,身為一個女人,天天和曲嶽這樣的超優質男人一塊兒工作,想要不動心實在很難,需要無窮的定力。
“怎麼可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高歡嗤笑一聲,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所以你遇到女人也沒想要和你認真。”喬洋回頭看了趙晗如的公寓大門一眼,眼裡有著不容錯認的羨慕,曲嶽這樣的男人無疑是大部分女人的夢想,英俊多金,深情專一,體貼入微,上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趙晗如簡直就是被他捧在手心裡,如珠似寶地疼愛著,她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
“那你呢?也被BOSS吸引了?”高歡不無嘲諷地看著她。
“我?”喬洋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會重蹈嚴曉雯的覆轍?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那麼自作多情的,不是自己的東西,再奢求也沒有用。”
徐陽微微點頭,聰明人永遠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要得起什麼。
“我不甘心,我想你也不會甘心的吧?”打扮精緻,但臉色卻有些憔悴的嚴曉雯望著眼前這位在短短一年之內,迅速蒼老下去的中年美婦,心裡竟奇蹟般地產生了一抹同情。
她和她曾經站在對立面,為了鬥倒她而處心積慮,可是現在她卻出現在萬里之外,環境惡劣的沙漠地帶,慫恿她和她聯手,世事無常,莫過如此。
“我甘不甘心和你有什麼關係?”縱使被髮配到這樣惡劣的環境之中,眼角的魚尾紋加深了許多,李婧依舊保持著優雅從容。
“是沒有關係,我不想和你拐彎抹角地兜圈子,”嚴曉雯的情緒有些焦躁,她千里迢迢地一路奔波,這裡的氣候和惡劣的環境讓她心浮氣躁,一分鐘都不想多呆,“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是說曲嶽?”李婧雖然敗在了曲嶽的手下,但對付當年他團隊裡的一個小助理還是綽綽有餘,很快就掌握了談話的節奏,微微一笑,“你別忘了他是我的兒子,不是我的敵人。”
“李董,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什麼慈母了,”嚴曉雯一哂,“你就差沒請殺手把曲嶽幹掉了,這段時間你恐怕天天詛咒著他,恨不得他去死吧,畢竟是他把你從董事會里趕出來,又將你的人徹底從公司清理出去,你辛辛苦苦經營這麼多年,一夕之間化為烏有。你現在在這裡,名義上是負責鐵礦管理,但是從上到下沒有一個是你自己的人,甚至還有不少是他安插過來監視你的吧?我今天來找你的事,恐怕很快就會被報上曲嶽的案頭。”
“不會。”李婧微微一笑,倒是胸有成足,她嗜茶,就算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裡,依舊保持著喝茶這樣奢侈的習慣,可見她在這裡情況並沒有嚴曉雯想象中那麼糟糕。
“什麼不會?”嚴曉雯有些茫然。
“不會傳到曲嶽那裡。”李婧很有耐心地說,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聽說你已經辭職了?外界以為是你自願的,現在這麼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啊。”
“辭職是我自願的,可又是他逼的。”嚴曉雯的眼中有了一絲潮意,想起當日所受的屈辱還是一臉委屈,“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指望你相信我,我就想知道當初你是怎麼弄死趙晗如父母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可從來沒有弄死過誰,”李婧一哂,“害死趙晗如父母的人已經接受了法律的懲罰,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別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明人不說暗話,現在誰不知道你是幕後黑手?要不也不會被曲嶽趕到這種地方來,他根本就是在替趙晗如報復你,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嚴曉雯心有不甘,“曲嶽的軟肋就是趙晗如,只有利用趙晗如才有可能把他拉下來。”
“到底是個小姑娘,你太天真了。”李婧一哂,“曲嶽的城府深得很,他的心很大,趙晗如他要,鴻海集團他也要,你還真以為他能為了美人不要江山?”
李婧的眼中總算有了一絲悔色,當初她也傻傻地以為曲嶽真的被她拿捏住了,會留在國外和趙晗如雙宿雙棲,沒想到他卻在最後的關頭回國,也正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放棄鴻海集團,一直都在積蓄力量,讓她放鬆警惕,最終給她雷霆一擊,她的疏忽大意最終讓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數十年的苦心經營毀於一旦,就算是曲從簡親自出面為她求情,都無法挽回。
“你失敗了,並不意味著我也會失敗。”嚴曉雯一哂,那個時候作為曲嶽的助理,李婧的敵人,她瞭解曲嶽的所有部署,也知道李婧的一舉一動,因此她擁有十足的信心不重蹈李婧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