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題就複雜了,我們得重新計算一下,你們不在乎錢,我可是很在乎的,我必須對我的投資人和員工負責。”她正色道,站在她的立場,只能將這次的事情當成一次合作,雙方各有各的利益,她不會拿自己的根本利益來交換那虛無縹緲的所謂機會。
“我知道,所以我將鴻海集團最精英最忠誠的團隊都帶過來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
“就是外面那些人?”她撇撇嘴,“我還真不知道該誇你效率高,還是不見外。”
“和你見什麼外?你是我的內人,還能和你見外?”他笑了起來。
“什麼內人?我們暫時還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她冷哼一聲,“那份結婚登記已經自動失效了。”
“那就再去領一份,反正材料已經都全了,這次應該很快就能辦下來了。”他輕描淡寫地說。
他的態度讓她氣得牙癢癢,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什麼時候和好,什麼時候結婚,一切都由他來決定……
“想得美,我才不要這麼快結婚!”
“好,那就不急。”他從善如流,滿不在乎地說。
於是,她又糾結了,他不是應該來好好哄著她嗎?怎麼就這麼算了?
“外面那些人只是過來請示一個問題,很快就走了,不會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太久的。等你休養好了,再介紹你們認識。”她還沉浸在糾結中,他就轉移了話題。
“你……”她欲言又止,覺得自己不能那麼沒有節操地追問他,為什麼不來哄著她,只好虎著臉說,“那你到底要在這裡住多久啊?”
“怎麼?想趕我走?”摟著她肩膀的手多了幾分力道。
“我是怕你賴在這裡太久,到時候鴻海集團又大權旁落。”她酸溜溜地說道。
“你的身體還需要調養,我走了誰給你做吃的?”他裝作聽不出她言語中的酸味,很認真地誘哄道。
“那倒是。”一講到吃,她就變得很沒骨氣。
自從出院之後,他很上心地在她的飲食上創新花樣,迎合她越來越挑剔的口味,現在再讓她吃那些餐館酒店的食物,恐怕她都沒辦法吃下去了。
他忍俊不禁,“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刁了,過去你喜歡吃的東西,全都嚷著吃膩了,我這幾天只好照著國內那些月嫂寫的月子食譜給你做飯。”
“什麼?”她差點噴了,臉色變得無比詭異,“難怪總吃到什麼花生豬蹄,木瓜牛奶……你真是夠了!”
“你不是還誇說好吃嗎?放心,我都查過了,這些飯菜營養高,對術後調理很有好處,你可以忽略那些附加功能,”他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瞟了她胸前一眼,“不過我覺得好像還真有些作用。”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胸前的豐盈好像真的比過去圓潤了一些,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流氓!假公濟私!”
他大笑不止,“這是利益均沾……”
“你以後別想再騙我吃那些東西,”她恨聲道,順手又摸了自己的腰一把,“我根本就是被你養胖了,我的腰上都要有游泳圈了!”
“胖?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和這個字無緣呢,”他嗤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肩膀,“你看看是不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了?之前好不容易給你養胖一點兒,結果這半年你又瘦下去了,我不在的時候,你怎麼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我明明一直都在好好照顧自己,該吃吃,該睡睡,氣色不知道有多好,這次的病完全就是個意外。”
“氣色好?你都不照鏡子的嗎?每晚脫了衣服之後,你身上就只剩下一堆排骨了,抱著你的時候,我都覺得硌得慌。”他說話的口氣總會帶著一絲戲謔的刻薄,常常把她氣得七竅生煙。
“曲嶽!你過分了啊!”她怒從心頭起,一把甩開他的手,“你嫌我瘦,就去找個豐滿圓潤的啊!去找不硌手的啊,你還在這裡拉著我做什麼?”
“我哪裡是嫌你瘦,”她一發火,他就瞬間變回低眉順眼的小綿羊,半點都不敢再造次,甜言蜜語不要錢似地往外冒,“我是心疼你,你這麼瘦下去,身體怎麼會好?你的身體不舒服,疼在你身上,痛在我心裡,我恨不得替你疼替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