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如這一覺睡得很沉,謝允叫了她好幾聲,她才不情不願地醒過來,發現站在自己床頭的竟然是謝允,不由得有些反應不過來,難道昨晚是在做夢?
“曲先生有個會先走了。”謝允立刻明白了她眼神的含義,開口解釋道。
“哦。”她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謝允哀怨了,好歹她也是她的助理,她看她的眼神至於這麼失落麼?
看來一切都不是夢了,她的心裡五味雜陳,不由得看了一眼床頭並排放著的兩個枕頭,既甜蜜又失落。
她穿著浴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春光難免外洩,謝允望著她脖頸和前胸上的紅痕,眼神十分曖昧詭異。
她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嚇了一大跳,昨晚喝斷片了,有些事已經想不大起來了,但他們昨晚好像沒這麼激烈吧?
“可能是酒精過敏了,”她連忙拉好浴袍,一臉尷尬地解釋,“我們昨晚什麼都沒做,只是閒聊而已。”
看著凌亂的大床和她胸前那些可疑的痕跡,再結合剛才曲嶽說的話,謝允的眼神變得十分糾結,她對她撒謊是不信任她嗎?
“BOSS,我不會四處亂傳的。”她一臉嚴肅地保證。
“亂傳什麼啊,我們又沒做什麼。”她窘得滿臉通紅。
原來她是在害羞,謝允恍然大悟,身為一個合格的助理,這個時候絕不能戳穿她的謊言,立刻順著她的話說,“是的,BOSS,你們什麼都沒做。”
看吧,果然沒人相信,有誰會相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整晚,竟然什麼都沒發生?她自暴自棄地說,“我也想發生點兒什麼啊,誰能想到一晚上淨顧著吐了。”
謝允瞪圓了一雙眼,這回她是真的信了,“真吐了?”
她沮喪地點點頭,走進浴室,“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啊?”
“我覺得也就一瓶多紅酒吧,以你的酒量不至於啊。”謝允一臉疑惑,“上回你在子珊姐家喝的都不止這個量,你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趙晗如無語,謝允無意中真相了,看到曲嶽實在太令她心慌緊張了,現在單是想到他,她就覺得心跳加速,彷彿宿醉還未醒。
“BOSS,這是曲先生交代的小米粥。”她一走出浴室,謝允就把東西擺了一桌子。
“八點開會,現在哪裡有時間喝粥?再耽誤就遲到了。”她不以為意地換好衣服。
“曲先生說了您胃不好,一定要讓您喝了才能出門,還有這個解酒養胃護肝的藥,也得吃。”謝允一板一眼地說。
“這麼聽他的話,你到底是我的助理,還是他的助理啊?”趙晗如好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