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忙著修補著他們造成的爛攤子,早已心力交瘁,剛剛知道李婧做出的事時,他的震驚和憤怒不遜於曲從簡,他甚至不能相信一個人竟然能夠利慾薰心到這個地步,也不能理解她究竟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錢嗎?身為曲從簡的太太,她這一輩子什麼都不用做,就有花不完的錢;為了權力嗎?她的能力又實在很不堪,她做出的決策一步步地將鴻海金融推向絕路。
他疲倦地結束通話電話,吩咐道,“隨便找個人把蕭天打發走,以後在最開始就攔住他,我不會再見他。”
助理愣了一下,“曲總,這樣會不會不大好,他畢竟也是公司的股東。”
而且當年還是總部的董事,這樣的身份讓他和集團上下都有著深厚的交情。
曲嶽能夠成功上位,和他當初的支援是分不開的,所以他才會這麼囂張地挾恩圖報。
“股東?他不過是個子公司的股東,有什麼資格成天騷擾我這個集團總部的總裁?”曲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霸氣。
看了呆若木雞的助理一眼,他淡淡地補充道,“不會太久了,他很快就不會這麼頻繁地出現在公司裡了。”
曲嶽的凌厲和狠辣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曲從簡猶豫搖擺了這麼多年,始終無法決斷的事情,就以曲峰的被拘留調查和李婧的黯然辭職落下了帷幕,當曲從簡將董事長的位子正式交給曲嶽的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現在的鴻海金融完全是一個人說的算。
曲嶽的“預言”十分準確,很快因為結親不成反結仇的蕭天已經沒有辦法再出現在鴻海集團了。
“連蕭天都被調查了,他當年可是和前董事長一起打天下的元老啊。”集團的老人們議論紛紛,面對這樣翻天覆地的情況變化,他們也是不無擔心的。
曲嶽和他們向來沒有交情,性格不像曲從簡那樣溫軟,做事又如此凌厲狠辣,想要在他手下打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些年藉著曲峰和李婧大打擂臺的機會,他們沒有少中飽私囊,現在要再想過那種逍遙日子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鴻海金融雖然是以金融起家,但這幾年走的是金融業與實業並重的路子,除了在原有的銀行、證券、信託、保險等領域發展外,還在李婧和曲峰的主導下,涉及了房地產、資源能源和資訊產業,全面發展本來不是件壞事,但壞就壞在他們倆為了爭權奪勢,急功近利,步子邁得大了一些。
“曲峰的事情算是水落石出了,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一位氣場強大的老者親自給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對父子倒茶。
老者嗜茶,但能進入這間茶室,坐在老者面前陪他喝茶的人普天之下並沒有幾個。
“不敢不敢。”曲從簡老臉微紅,似乎是誠惶誠恐地接過茶,實則是在對老者的敲打表態,他一手培養的親生兒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他也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