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手續都辦好了,可以出院了。”謝允走進來要扶趙晗如起身。
簡櫟連忙先她一步伸出手去——
“不用不用,我已經好了,別把我當殘障人士看待。”她連忙笑著擺擺手,強撐著發軟的身體起身,酒精中毒的後遺症果然很可怕,渾身上下都使不出一點兒勁,她真是腦子壞掉了,才會聽那個不靠譜的萊曼的意見把自己灌得爛醉。
簡櫟已經習慣了被她倔強地拒絕,暗暗苦笑,她只會對一個人示弱。
“曲嶽呢?你們不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嗎?”
“曲嶽回國了,你不知道嗎?啊,你可能不喜歡看財經新聞。”拿了簡櫟的名片後,陳子珊顯得格外興奮,“他回去繼承家族事業了。”
“那你們的公司?”簡櫟微訝地看著趙晗如。
“她自立門戶了啊,也算是上位了吧。”
“因為他回國了,就把自己灌成這樣?”簡櫟顯然沒被陳子珊的話糊弄,望著趙晗如的眼神帶著不贊同,但聲音卻依舊溫和,“無論怎麼樣,身體是自己的,還是要保重才是。”
“我知道,也不是因為他,就是最近壓力有點大。”被他這樣看著,她覺得尷尬無比,打死也不承認因為曲嶽失態。
“壓力大的話,去看看心理醫生比較好,我幫你預約?”簡櫟開啟車門讓她坐好,那邊陳子珊就已經很主動地坐到了副駕駛座。
“不用了,”她連忙擺擺手,“我調整一下就好了。”
“諱疾忌醫可不好,讓她放一段時間假可以嗎?她需要調整休息。”簡櫟轉向陳子珊,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我可做不了主,她才是老闆。”陳子珊無奈地聳聳肩。
“恐怕不行,我們公司要辦一個開幕酒會,時間就定在一個星期後,已經很趕了,我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休息,後續的工作就來不及了。”她咳了兩聲,有些難受地閉上眼,。
“BOSS,是六天後,你已經睡一天了。”謝允善意地提醒道。
自己還真是鬼迷心竅了,一向節制的自己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放縱!她抓狂地扯了扯頭髮,“簡醫生,送我去公司吧。”
“你還記得我是個醫生?”簡櫟溫和而堅決地說,“我不會放縱我的病人自尋死路。”
“也沒那麼嚴重啊,我就是喝多了,有些小感冒而已,怎麼就自尋死路了?”她小聲嘀咕著。
“你知道有多少致命的病毒是在人體免疫力低下的時候入侵我們的身體嗎?你這樣超負荷地工作,一旦免疫系統出了問題,給那些病毒可趁之機,你就算後悔都來不及,賺再多錢有什麼用?有命重要嗎?”一向溫柔的簡櫟難得有這麼嚴肅的時候。
看著他這副正直凜然的樣子,陳子珊滿眼星星,趙晗如則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