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如頭疼欲裂地睜開眼睛,就聽到陳子珊和謝允的大呼小叫,“醒了醒了!”
“我怎麼了?”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粗糲,疼得她眉頭大皺,“給我點兒水。”
謝允忙不迭地將水杯遞給她,“BOSS,好點兒沒?”
“沒有,我怎麼到醫院來了?”她摁著太陽穴,還是覺得頭疼難耐,噁心想吐。
“都喝到酒精中毒了,你說要不要來醫院?”陳子珊沒好氣地說,“要不是曲嶽打電話過來,逼著我們到處找你,最後我們拿著他的鑰匙到你家破門而入,你可能已經死在家裡了!”
她喝斷片了,完全不記得有這麼回事,只是在聽到曲嶽的名字時,身體忍不住僵了一下。
“你也真是的,平時看起來和沒事人似的,結果把自己關在家裡往死裡喝,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了,難過的話哭出來就好了,你非要憋著,遲早憋出內傷來。”陳子珊讓謝允去喊醫生,自己坐在她的身邊數落著。
“我也沒怎麼難過啊,哭不出來。”她原本就難受,被陳子珊這麼一說,索性背過身子去裝死。
“還裝呢?是誰抱著酒瓶哭著喊‘曲嶽,曲嶽……’的,我告訴你啊,那時候他正和我打電話,你哭些什麼,他可都聽見了,說不定現在就趕回來了。”
她猛地轉了回來,小嘴微張,半天說不出話來,那場面該有多丟臉啊,“你騙我的吧?”
“將來你自己問他不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嗎?”陳子珊嗤笑一聲,“現在知道丟臉了?早讓你和他說清楚,不要什麼事都憋在心裡胡思亂想,他打了電話來解釋什麼訂婚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那些全是外界亂傳的,你卻偏偏不肯接他電話。”
“我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再說了,是他不接我電話的。”她一臉彆扭,還沉浸在丟臉的羞愧中不可自拔。
“沒接到他的電話,就喝得這麼爛醉?你——”陳子珊講了一半的話卡在喉嚨裡,半天說不出來,看著朝她們走來的男人眼神發直。
趙晗如抬頭,沒精打采地打了個招呼,“簡醫生,又要麻煩你了。”
“沒關係,”簡櫟溫和地笑了笑,“我和這裡的醫生溝透過了,酒精中毒的症狀會逐漸代謝消失,但是你上呼吸道感染了,也就是說你感冒發燒了,雖然不用住院,但回去必須要好好地吃藥休息。”
“簡醫生,你每回見到我都要我好好休息。”她無奈地抓著頭髮。
“你哪回聽進去了?”簡櫟無奈地笑,望著陳子珊的眼神有些疑惑,“這位是?”
“我是她的同事。”陳子珊忙不迭地伸出手去和他握了握,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我叫陳子珊。”
“簡櫟。”他溫柔地笑了笑,“她的家庭醫生。”
“真的嗎?我的家庭醫生正好要搬到加州去,我想能不能也請你做我的家庭醫生?”一向霸氣的陳子珊向來不知道含蓄是什麼。
趙晗如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簡櫟,什麼換家庭醫生?她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可以啊。”簡櫟朝她笑了笑,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