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從未受過傷?
這樣的話……能贏!
奴良陸生振奮起來。
他覺得自己看到了曙光。
既然能斬中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能傷到對方,就代表戰勝對方的機率絕不是零。
只是……
“噗……”
血雨從天而降。
血,帶著焚盡一切的烈焰,差點將奴良陸生燒成灰燼。
“快退後!”花開院秀元的聲音傳來。
“跟我走。”安倍晴明甚至已經抓到了奴良陸生。
雖然為了集合所有人的力量,這位大陰陽師並沒有保留多少力量在體內,但論抓時機的能力,他比奴良陸生高出不知多少。
甚至比冶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他才能趕在一切發生之前,拉回他們培養的眾生的代言人。
但也僅僅提前了一瞬。
血雨,帶著烈焰,還是灼燒了奴良陸生的身軀,以及沒有來得及離開的生靈。
“那是什麼?”土宮神樂擔憂地望著黃泉。
沒有成長的白巫女,在這個時刻居然如此無力。
明明比起奴良陸生,她才是那個應該代表人之道的,人。
但無論怎樣不甘,無力就是無力。
所以在黃泉被血雨和烈焰包圍的時候,她只能擔憂。
她也只配擔憂。
她什麼都做不了。
好在,
冶也沒有打算做什麼。
他只是自己的魔羅。
他從不打算對其他什麼事物做什麼。
即使現在,他也只是在行使自我的權能的時候,在自我修行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其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