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這不是……故意逗她麼?
霍宴傾眉頭都沒蹙一下,任由舒心咬著。
舒心見霍宴傾沒反應,放開他,“不疼嗎?”
霍宴傾嘴角暈開笑意,頭靠在她脛窩處沒動,“疼。”
舒心想看看他肩上有沒有被她咬出牙印,垂眸,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疤痕,這是那次在娛樂城建築工地他為她擋住隧道頂上掉下來的水泥塊所致,抬手輕輕撫摸那道疤痕,心口某處縮緊的疼,“我不是將腹肌去疤膏給你了嗎?你沒用?”
“嗯。”
舒心秀眉微蹙,“為什麼不用?”
霍宴傾翻身在舒心身旁躺下,側著身子將她摟入懷中,“想留著。”
“你是不是傻,東西再珍貴也是拿來用的,你留著幹什麼,如果以後我們都不受傷,東西留著不也是浪費嗎?”
霍宴傾伸手挑起舒心的下巴,在她微腫的唇瓣上輕輕廝磨,“我說疤痕留著。”
他炙熱的呼吸全都拂灑在她臉上,將她紅通通的小臉烤得更加紅潤,舒心想避開,他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動作,“好好的留疤幹什麼?”
“讓你心疼,讓你每次看見這道疤痕都心疼我。”霍宴傾磨了幾下又開始親她,親一下,放開,又親一下,又放開,如此反覆,細細綿綿的親啄。
舒心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壞了,“我心疼你很高興?”
“嗯……”
舒心抬起小手就開始往霍宴傾胸口招呼,“你討厭,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