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握著霍宴傾雙臂的小手放開,抱住霍宴傾的脖子,將自己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宴傾……我愛你……”
霍宴傾怔了一秒,然後狠狠吻住舒心的唇。
舒心也熱烈的回應他。
兩人發狠似的吻,彷彿想將彼此吃進腹中。
直至難以呼吸。
霍宴傾放開舒心的唇,吻從她唇角一點點往下,滑到,細白的脖子,漂亮的鎖骨,起伏劇烈的胸口,最後落在她挺起的柔軟上。
舒心敏感得不行,腳趾蜷縮又伸直,纖細手指插入霍宴傾的短髮中,攥緊了又鬆開。
細白的牙齒緊緊咬著被他吻得紅腫的唇,難耐的嚶嚀聲還是從唇角溢了出來。
他的吻如烈火般,種在她胸上……
舒心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侵襲,炙熱,酥麻,難耐,隱隱還有一絲空虛……
忍不住啟唇輕聲呢喃,“宴傾……我好熱……好難受……”
霍宴傾的吻驀然停止,頭在她胸口埋了幾秒,起身,將頭靠在她脛窩處,炙熱粗重的呼吸盡數噴薄在她脖子上。
他小腹處的堅硬抵在她腿根處,隔著睡褲和裡面的小褲褲貼著她最柔軟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舒心感覺自己那處好像有溼意,羞得張嘴咬住霍宴傾赤果的肩膀。
在她抱住他,說愛他的時候,其實她就做好了將自己交給他的打算。
她愛這個男人,很愛,很愛,愛到即便以後他不要她了,現在她也甘願將自己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