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左輕輕“嘁”了一句,餘光卻掠過沈夢溪一如既往平靜的臉龐。
三個姑娘手挽手,肩並肩走在一起,在各式商品鋪子裡穿梭遊走。
面對琳琅滿目的商品,再深的姐妹情也會被插足,三人的身影散落在不同的鋪子,言紫姝停在手裡拿著一個紫晶石雕花簪子,細細端詳,覺得這些新鮮玩意簡直驚為天物。
魏崇左和沈夢溪也跟在她們身後。
兩人停在言紫姝身旁,魏崇左冷冷地說:“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閒逛的!”。
言紫姝聽了,撇撇嘴,放下手裡的簪子,就朝秋瑾那邊走了。
旁邊的老闆娘聽了,笑眯眯地說:“這位公子,既然你娘子喜歡,就買給她罷!”。
魏崇左聽了,頓時紅了耳根,趕緊解釋道:“我....我還未婚....沒有娘子。”。
這時,沈夢溪掏出幾兩銀子,放在案上,定定地說:“這枚簪子,我要了!”,老闆娘接過銀子,把那支紫晶石髮簪交到沈夢溪手裡。
等鋪子裡只剩下魏崇左一人時,魏崇左看向那個婦人,緩緩問道:“那支簪子還有一樣的嗎?”。
婦人笑著搖搖頭說道:“天下沒有兩枚一摸一樣的簪子,公子要不看看別的簪子?”。
魏崇左沉默了一會兒,買下一支石榴花簪,藏在袖子裡。
一行人走了許久,終於走到澄潭陳家。
陳家門口,白淨羽和那個祈告的婢女,還有管事的神官都已在門口等候了。
大家簡單交代了一下情況就往案發現場走去。
看見後院裡陳列著數百具屍體,簡直慘絕人寰。
沈夢溪掀開其中一具屍體的白布,看見屍體上脖子和腹部都有深深的傷痕。
沈夢溪輕輕放下遮布。
白淨羽問道澄潭縣管事的官員:“府上可有金銀珠寶丟失?”。
那官員說道:“沒有”。
白淨羽眉頭輕皺,說道:“不是為了財寶為而殺人,難道是仇殺?”。
那官員摸了摸山羊鬍,緩緩說道:“這家家主倒是有一家仇家,不過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白淨羽聽了,定定說道:“能否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