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極端的,提出了飼養場式的管理。
所有三歲以下的嬰兒人格集中養在一些柵欄板上,室溫可控略高,然後便溺可以很方便的透過沖水來解決。
第二個就是這些嬰兒的置換問題。
是的,嬰兒人格毫無疑問,會產生再置換。
現在已經可以這麼說,只要是會做夢的人,都是置換人群的後備軍。
這就意味著救助站的工作是長期的,並不是把人收進來就算了,或者跟其他救助站一樣,大門一開,等著別人自己進來。
毫無疑問他們還需要維持一隻隊伍,不斷出去把置換走的嬰兒找回來。
如果有必要,甚至可以給嬰兒進行一定的學前的人格教育。
比如嘗試讓嬰兒學會認識特別的數字,或者特別的代號和名字。
這些工作其實已經有救助站在嘗試做了,當然只是小範圍的嘗試,其實完全可以借鑑。
前面一個問題大家還要繼續討論,最後把討論的過程和結果都報上去,這種事情他們金石內部只有一個建議權,沒辦法做主。
第二個其實現在已經可以開始做起來了,蒐集資訊,匯總,起碼在一些救助站可以設一些簡單的嬰兒人格單間,用來觀察這些手段的有效性和實用性。
工作上問題暫時結束,金石內部還有一堆要處理。
很多員工心態都崩潰了,這波嬰兒置換潮對全人類的心理,都是一個重大沖擊。
在這之前,所有人心中也許都還有一點點的希望。
這種希望不是什麼疾病治癒,秩序穩定……
而是我們還有後來者,我們還有被感染但是沒有置換的群體。
這個世界雖然變得越來越難以捉摸,但生活還在繼續,家裡的孩子們還在成長……
也許我們這一代人暫時沒辦法解決,但下一代人也許會適應這種新的生活方式。
但是現在,所有的希望在一夜之間破滅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人類社會在這一夜之後,就不再有成人和孩童的區分。
病毒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這是一場所有人都不得不被捲入的遊戲。
這種心理上的崩潰短時間內是沒辦法解決的,說實話,也許只有時間能解決。
但時間也許會更惡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