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藥的家庭基本上都是老人被國家“接手”了,不再需要了。
有些家庭因為老人得的是慢性病,本來就屯了很多的藥,現在既然國家全部負責,那這些藥就拿出來賣掉,換一筆錢也是正常的。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很多剛被感染的人,自己準備置換前,出來賣藥。
安樂備案不僅老年人可以去,年輕人也可以,但國家一般不會批准,但要是自身有殘疾,或者某些疾病,是可以適當放寬的。
這些人出來賣藥,其實很多是帶有明顯的主觀情緒。
他們不想把藥物留給下一個拿到自己身體的置換者。
現在大部分人都對置換者群體產生了某種敵視和偏見——哪怕他們自己也馬上要成為對方的一員。
除了藥以外,市場上最多的就是衣服。
男人的,女人的,小孩的,老人的……
價格特別的便宜。
一套名牌西裝放在這,連一頓羊肉的錢都賣不上。
很多人在到處挑揀貨物,不時都能聽到驚喜:“這是什麼牌子!來幫我看看!”
說實話,徐向東過來本來沒想買東西的,直到他看到一個二手的膝上型電腦。
說是二手,基本上九成新,配置一流,價格九流。
他看了半天,決定買下,不過還是要求看了一下對方的身份。
拿去網上查了一下,對方原始身份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
難怪把這東西拿出來賣了,正常男人哪裡會賣這種好東西。
除了他以外,其他來二手市場的人基本上都有不小的收穫。
徐向東離開的時候注意到,基本上每個從二手市場離開的時候都是喜氣洋洋的,名牌的包,名牌的表,甚至名牌的車,這裡都能找到。
除了電腦,徐向東還換了新手機,還有兩套迷彩服。
等他樂呵呵回宿舍,一邊看電腦,一邊對著鏡子看衣服的時候,姚愛軍似乎才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