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謝道突然出現,自己現在估計已經做完手術,徹底成了一個口齒不靈,大小便失禁的廢物。
“這人可真是胡鬧,你的身體如果真需要動手術,他幹嘛要阻止?”
“你最好不要和這個人走得那麼近,畢竟之前你也見識過他的狠辣。”
此時,藍宓彷彿朋友似的對喬芝柔說出了諄諄教導。
可喬芝柔腦子裡的思緒混亂成了一鍋粥,根本就沒聽進去這些話。
她在心裡犯起嘀咕,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蘇擎安排的,還是張飛冉擅作主張。
想來想去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蘇擎要考慮到藍宓的心情。
另外,如果真的是他授意,謝道應該也不會冒死來拯救自己。
“那個……”
“我那個房間光線不太好,我總覺得陰森森的,這兩天能不能和你睡呀?我看你這房間挺大的,我也不和你睡一間房,我就睡旁邊那個套間怎麼樣?”
喬芝柔目光哀求似的看著藍宓,伸手指了指大房間旁邊的小套間。
聽這話,藍宓立刻神情警惕起來。
她可沒忘記喬芝柔這柔和的面孔下長著怎樣一顆心,畢竟是手上有人命的。
要不是因為她的一己私慾,強行脅迫自己到公墓去,說不定現在早就已經找到自己的家人恢復過往記憶了。
“你確定只是在這裡睡覺,不會對我下手?”
藍宓質問,心中早已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