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姐,她的身體狀況不太好,剛才的確是想要給他做手術的,但我覺得沒什麼必要,所以將她帶回來了。”
“至於究竟是什麼事情,還是您親自問她吧。”
說完這話,謝道對藍宓恭敬地點點頭,隨後大步離開。
就算是平日裡冷靜自持的藍宓,現在也不能理解謝道所說的話。
他自己又不是醫生,怎麼能夠來妄加判斷一個人的身體不需要做手術呢?
喬芝柔一路拄著柺杖走過來,現在面色發白不僅僅是因為累,更多的是因為腿骨傳來的刺痛。
見謝道一走,她整個人像是失了主心骨似的,立刻背靠著牆壁要癱軟下來。
“趕緊將我送回去,我現在要躺著……”
嗓子裡勉強擠出這句話,說話時聲音斷斷續續,險些一口氣上不來。
藍宓讓人攙扶著她回房間中,她自己在古堡裡所擁有的房間是一個巨大的豪華套間。
兩人雖是朋友,但是所住的地方完全不一樣,喬芝柔進去時還顯得有些恍惚,只覺得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你們全都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能出現。”
手扶著門框,也沒勞煩那些女傭動手,讓她們出去後,藍宓立刻將門反鎖起來。
連著喝了好幾口熱水後,喬芝柔的面色才略微緩和過來。
“剛剛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們要帶你去動手術,但又被他給阻止了?”
“是真的……”喬芝柔緩慢點頭。
她動作困難地將水杯放到桌上,回想起先前張飛冉臉上那一抹詭異的笑容就覺得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