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姝故作驚慌失措,“剛剛我只是讓藍小姐彈了首曲子,沒想到她就生氣離開了,還出言侮辱我。”
“什麼?!”
裴瀝川瞳孔驟然緊縮,直接掐住白靜姝的脖子,“你讓她彈琴?”
他目光狠厲,渾身透著一股滲人的冷意。
白靜姝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試圖辯解,“是……是她執意要彈的,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
裴瀝川猛地放開她,目光冷冽好像一把刀子。
“以後不要再來見我。”他冷聲說完,步履匆匆離開了酒會。
藍宓離開會場,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眼淚失控的滑落。
有道人影快步跟了上來,扶住她的肩膀。
“藍宓,你怎麼了?”
何蘇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遞來紙巾,為她擦拭眼淚。
“你怎麼在這?”
藍宓問,看著眼前的何蘇葉。
聞言,何蘇葉聳聳肩膀,“每年酒會我都會來參加,剛剛看見你忽然離開,就跟上來了。”
藍宓點點頭,何蘇葉家世不俗,想來也是酒會受邀之列。
何蘇葉笑的溫潤,親自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別哭了,我帶你回家。”
藍宓忽然一頭扎進他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何蘇葉,我答應你,我們試試吧。”她抽噎著,聲音充滿委屈。
不管何蘇葉為的什麼目的,她現在只想離裴瀝川遠一點。
越遠越好。
何蘇葉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緩緩摟住她的背,輕輕拍了拍,溫聲道,“好,我不會像他一樣讓你難過的。”
他目光落在會場門口的男人身上,薄唇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