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裴瀝川一記冷眼掃過來,白靜姝瞬間閉嘴。
藍宓答應下來,跟在二人身後逛酒會,但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裴瀝川今日似乎格外反常,向來討厭肢體接觸的他,頻頻跟白靜姝有親密舉動。
像是專門做給她看似的。
藍宓皺眉搖搖頭,心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圈兒逛完,酒會到了尾聲,裴瀝川遇見合作伙伴將他們留在座位。
藍宓有些疲乏,打算離開卻被白靜姝叫住。
“藍小姐真是手段高明,能在裴少身邊待這麼多年,不如教教我怎麼伺候裴少?畢竟以後可就是我陪在裴少身邊了。”
藍宓沒有說話,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別拿我跟你相提並論,我和裴瀝川青梅竹馬,就算我離開了公司,還有大把機會跟他做朋友,而你,你應該知道裴瀝川的情人都有所謂的保質期吧?”
白靜姝被氣的不行,目光落在藍宓食指上的疤痕,忽然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是,我自然比不上藍小姐,不過我聽說藍小姐鋼琴是一頂一的水平,不如上去彈一曲,好讓我這種不入流又沒學歷的小演員開開眼界?”
藍宓下意識把手藏起來,冷聲道:“我憑什麼給你彈?起開,我要走了。”
白靜姝得意道:“不彈可不行,不然你就算得到那瓶好酒,怕是也見不到劉明軒。”
“你什麼意思!”藍宓回身,質問道。
“裴少交代的意思。”白靜姝咯咯笑道,得意的看著她,“快彈吧,還是說藍小姐怕了?”
藍宓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鋼琴前,手指輕輕撫上琴鍵,關節處醜陋的疤痕與潔白的琴鍵對比,顯得這樣諷刺可笑。
三年前,裴瀝川身邊的情人以為她是裴瀝川養在公司的女人,鬧脾氣,不惜找人綁架她,割斷了她食指的筋,雖然經過治療接回,卻從此再也不能彈琴。
裴瀝川明明知道她的手傷,卻還讓白靜姝這般譏諷侮辱她。
她對他已經失望透頂。
藍宓緊咬雙唇,忍著手指劇痛緩緩按下一個重音。
一曲流暢結束,臺下駐足的眾人紛紛響起掌聲,藍宓緩緩吐出一口氣,睜眼下臺。
“我彈了,你滿意了嗎?”
她冷聲道,眸中再無一絲情緒,轉身離開酒會。
裴瀝川回到座位,微蹙眉,“藍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