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起來這傢伙還算老實,那就押回派出所慢慢聊,到時候還怕他不說麼。
而且,經過了剛才驚悚的一幕,李響心底其實也有些打鼓,能儘早回到所裡他也安心。
派出所大門有國徽,裡面有人手有武器,還是國家批准的暴力執法機構,李響就不相信還鎮壓不了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玩意了,沒這麼奇怪的事情!
阿拉丁還真的很老實,老實得出乎了李響的預料,甚至李響都已經想好了,要是阿拉丁反抗,他一定要先撤出巷子再呼叫支援。
特麼的,一想到呼叫支援,李響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自個兒臉上,巷子的異狀消散後他全部的心神都擱在了這個叫做阿拉丁的傢伙身上,竟然完了看看手機訊號情況然後給艾敏去個求助電話。
此時再掏手機顯然不合適,李響一手拿著手銬一手握著甩棍,實在是騰不出第三隻手來著。
算了,出去再說吧。
看著老老實實全身連鼻尖都貼到了牆上,兩隻手也規規矩矩的背在身後等著戴手銬的架勢,李響咬咬牙,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過去。
擱在平日裡,要對付這麼一個個子不高不矮,體型不胖不瘦,三十歲左右的傢伙,李響覺得自己只需要一隻手就足夠了。
可今天嘛,李響額頭上的冷汗再次沁出來,他眼睛都沒敢眨一下,在靠近這傢伙的同時,手上的銬子一甩,極其嫻熟的扣上了阿拉丁一隻手腕,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趁勢一拉一送,兩隻手銬“咔嚓”一聲合攏,緊緊地鎖死在了阿拉丁兩隻手腕上。
危險的傢伙被禁錮住了,李響送了一口大氣。他很想放鬆一下,可一抬眼九拐十八彎的巷子映入眼裡,李響那口剛鬆懈些許的氣又立即提到了心坎上。
得,馬上走,立即走出去,人群中才安全,李響也不知道自己最後這個念頭是怎麼冒出來的,很突然的,他就升起一種只有身處人群才有安全感的奇怪想法,而且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還怎麼都抑制不下去。
抓住手銬可以的往下按了按讓手銬再收緊一些牢牢地桎梏住阿拉丁的兩隻手,李響往前推了推阿拉丁,厲聲喝到。
“走,往前走,想說什麼咱們回所裡慢慢聊,我有大把時間陪著你聊天。”
好吧,阿拉丁也不驚惶,腳下也不發軟,這傢伙甚至還笑了笑,扭身順從的跟著李響推動的力度大步的往巷子外走去。
十秒鐘後,押解著阿拉丁,李響瞟了一眼身邊賣水果的攤販的推車,他摸出手機,螢幕上已經有了數十個未接電話,全部都是喬伊娜打過來的。
阿拉丁沒有異樣,李響停下步子他也就很老實的站在原地候著也不問也不說話,只是依三秒一次的頻率會給李響一個關注的注視,李響微微側身,被他麼的一個古怪玩意不停地看來看去,尷尬得緊,彆扭得慌。
給喬伊娜回了一個電話,電話剛接通喬伊娜就接聽了起來,李響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喬伊娜已經風風火火的吼了一嗓子,震得李響腦門嗡嗡直響。
“豬啊,你個王八蛋,昨天你跑哪裡去了?你特麼的請客吃飯老孃買單,你個混賬東西,還不趕緊滾過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