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男人相親喬伊娜是有著豐富的經驗,畢竟這段時間張花花陸陸續續給她牽了大約也有十來次機會。
要是以前喬伊娜一定會給張花花甩臉子,可去年大學畢業回家至今沒找到工作,零花錢都掌握在親媽手裡,張花花動輒就要扣錢,喬娜娜也就無力反抗。
八月的天氣在南方很多城市已經進入涼爽的秋季,可雲嶺卻依舊炎熱如夏。
那席捲城市上空的熱浪炙烤得大地滾燙難以落腳,城市中行人稀稀疏疏,路中疾馳而過的車輛大多緊閉車窗,偶爾有那捨不得開啟空調的司機盡皆大汗淋漓。
儘管如此,下午六點多,清海縣的小吃一條街依舊是陸陸續續開始營業。
沒辦法,人總是要生活,加之清海縣這幾年旅遊城市的名頭也算是打了出去,遊客不多也有著那麼幾個,相比本地人,遊客的錢要好賺得多。
同樣是一串燒烤,當地人一塊錢一串,面對遊客的喊價是五塊。
小吃一條街的店主們多年下來也有經驗,五點多六點左右一般都是遊客用餐的時間點,本地人喜歡拖拖拉拉到七八點太陽西沉溫度降下一些後才不慌不忙的煮飯弄菜。
狹小的臥室,調到最高檔的落地風扇“呼呼”的緩慢搖擺著,李響抓起桌上的毛巾胡亂的擦了一把滿頭的汗水,煩躁的脫下皺巴巴的警服、警褲扔到床上,抓起搭在床邊的沙灘褲麻利的套上。
左右找了找,在床腳邊找到了自己的塑膠保溫杯,裡面是滿滿一杯早上出門之前接的涼白開,仰起脖子“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
他喝得太急,嘴角溢位來的幾滴水順著汗津津的脖子流到頸口略顯淡黃的白背心上。李響並不在意,他甚至都沒有想去擦一擦,熱死人的天氣,身上打溼了難道不是更涼快麼?
平時這個時間李響大多都還在單位,偶爾還會盯著日頭被拉著出外勤調解糾紛。
派出所別看機構不大可事情不少,李響這種剛進去連一年實習期都還沒過的小兵兵更是打雜的絕對主力,加班那是常態。
讀書的時候李響成績不怎麼好,中等,努力一點能偏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會“嘩嘩譁”往下掉,最後是勉勉強強考了南雲本省的警官職業學院,名頭好聽,其實就是個專科。
今天李響是特意請了假,陸小溪逼著他相親,那就來瞧瞧吧。
李響對相親其實沒有太多抗拒心理,人嘛反正都是要成家的,只要看得順眼,和哪一個女人結婚並不重要,對讓人死去活來的愛情李響是沒什麼興趣。
下樓在自己家鋪子裡隨手抓了一個酸菜餡的包子邊走邊嚼,權當是墊一墊肚子。
“小豬,來,給你錢。”
說著,陸小溪撩起油膩膩的圍裙擦了擦鬢角的汗水,把五張百元大鈔圖案巴團巴塞進兒子的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