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晏微微的一怔,沒反應的過來,難道在自己的夢裡,母親的形象是個家庭悍婦,上能擒虎,下能廳堂?
該死,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墨晏的心情一瞬間也變的亂七八糟,但他仍然順著這條手臂向上看去,想要知到母親的形象在夢裡有多麼的離譜。
然後他就看見了穆禹一臉糾結加便秘的表情,以及一大堆因為自己醒來而湧到床前的人,其中不乏熟悉的同事。
墨晏收回了手,一言不發的偏轉了頭顱,閉上眼睛。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醫生!醫生!病人又暈倒了!”
穆禹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搓揉自己發紅的手掌,誰知道墨晏有什麼毛病,自己把他從電梯裡拖出來之後就一直拉著自己的手。
拉也就算了,還用力握緊,搞得穆禹差點以為手掌都要被捏碎了一樣。
醫生被這裡喧鬧的場景吸引了過來,聽見穆禹的嚷嚷,不由皺緊了眉毛,語氣有些不耐煩。
“讓開,讓開,像你們這麼鬧,病人沒事也要變有事了。”
原本擁擠在床邊的人才面面相覷的散開,給醫生留下一道靠近的通道。
醫生拿起聽診器,先伏身聽了聽墨晏的心臟,然後望了眼墨晏白淨臉龐上微微的紅暈,又看了眼一臉無辜,左張右望的穆禹,嘖嘖了兩聲。
“醫生,咋樣了?很嚴重嗎”
柳輝聲音有點急切,實在是醫生這副模樣,就好像墨晏得了不治之症一樣,難不成墨晏其實在事件裡受了很重的傷,只是表面看不出來,實際上命不久矣?
醫生翻了個白眼,心裡嘀咕
‘嚴重,怎麼不嚴重,社會型死亡,絕症,救不了,等死吧’
但他臉上還是一副醫者仁心的模樣,畢竟墨晏是他一手跟進的病人,如果墨晏出了事,他也脫不了干係。
“沒什麼大事,只是病人需要靜養,留下一個直系親屬,其他人都出去吧。”
然後收起了聽診器,率先向門外走去。
其他人互相望了望,也只能跟著走了出去,畢竟醫生都這麼說了,硬待著也不合適,只留下柳輝還在病床旁待著。
論感情和資格,也只有柳輝能稱得上半個家屬了。
目送著穆禹一副我也是一夥的樣子,尾隨著眾人離開,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柳輝失笑的搖了搖頭,語氣格外無奈。
“行了,人都出去了,別裝了。”
柳輝剛剛只是一時著急,沒反應過來,但隨著醫生隱晦的話語,他很快就懂了墨晏‘昏迷’過去的原因。
其實主要是墨晏平時一直冰冷冷的樣子,再加上他遠超常人的能力和地位,經常讓人忘記了墨晏的年齡。
實際上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