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從,就會死!
事實如此,連綿不斷的槍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窗戶在瞬間被鑿穿粉碎。
一同粉碎的還有那個一直沉默不語,想趁亂逃跑的身影。
銀色的血液像油漆一般炸滿了整個房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半截屍體從陰影中跌落。
厚重的軍靴將木製地板踩出吱呀的聲響。
但女子絲毫不敢回頭,僵硬著身子。
“用禁錮器帶走,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東西來。”
彭學斌揮揮手,一隊穿著高密度防化服計程車兵魚貫而入,用類似繩索的裝置捆住女子的雙手。
“怎麼可能?你們做了什麼?”
女子終於忍不住驚歎出聲,在被捆上的一瞬間,她居然被陰影擠了出來,臉上覆蓋的皮肉滑下,露出虛無的面孔。
的確是虛無,明明有著明顯的五官,但無論怎麼看,都好像隔著一層迷霧一樣。
彭學斌皺了下眉,開啟對講機。
“各部位注意不要直視目標面孔,讓研究院的人接手。”
女子很快就被面部朝下,押送到門口的裝甲車上。
安靜的令人髮指,整條街空無一人,只有一排排士兵荷槍實彈,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守在各個角落。
黑幽的窗戶內,瞄準鏡在陽光下反射出影影綽綽的光斑。
整條街在不聲不響間被完全控制。
他們還是太過於小瞧政府的力量,作為純粹的暴力機關,他們的那些小動作,可笑而無味。
彭學斌看了一眼地上滴著血的屍體,眼裡閃過一絲悲哀。
雖然已經盡全力趕到這裡,但還是太晚了。
“李言,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我可以幫你申請寬大處理。”
語氣依舊冰冷,沒有任何回絕的餘地。
“把我女兒送走。”
李言舔了下嘴唇,昂起頭,懇求道。
“行。”
彭學斌讓一個士兵接過他懷裡的小女孩,七八歲的年紀,目光卻呆滯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