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他還小,什麼都不知道。”
李言跪倒在地,一邊把女兒緊緊摟在懷裡,一邊苦苦哀求。
一具女性的屍體癱軟在旁邊,面部被完整的剝下。
“原本你好好合作不就行了嗎,非要趁著這個時候逃走,嘖嘖嘖。”
熟悉的臉上笑意盈盈,語氣滿是溫柔。
但李言只感覺一股涼意從背脊上穿過,更加用力的捂緊了女兒的嘴,生怕讓這些怪物不喜。
“我以後一定好好聽話,一定聽話,你們不是需要有人幫你們打掩護嗎?我能幫到你們!”
他把頭緊貼在地上,毫無尊嚴的哀求著,絲毫不顧眼前這個人剛剛殺死了自己的妻子。
“可惜了,我們原本準備慢慢來的,但現在整個公司上層都被我們替換了。”
“我們自己能夠互相遮掩,還需要你這條狗幹什麼呢?”
“況且,我們這裡有三個人,就我有了身份,他們兩個還沒有呢~”
女人饒有興趣的望著這個頭都不敢抬的男人。
明明之前冒著被殺死的風險逃出去,卻沒勇氣去報警,而是想要帶著妻女逃跑。
如果不是她多了個心眼,一直守在李言家附近,否則還真被他跑走了。
人,真是複雜的混合體啊,女人並不能理解這種把別人生命看的比自己重的行為。
“行了,時間不多了,攝像頭拍到他從公司跑出來,我還得藉著他的身份回去一趟,否則騙不過那些警察。”
健壯的身影臉上已經有了李言的輪廓,只是仍然模糊不清。
看上去就像是打了一層馬賽克一樣。
“苦情戲就演到這裡吧。”
男人拎起了李言的衣領,嘴角勾起一個猙獰的笑容。
“不用擔心,你女兒很快就會去陪你的。”
“不……”
李言驚恐的面容在一瞬間凝滯,眼前原本耀武揚威的頭顱如同一顆西瓜般爆開。
銀色的血液濺滿了李言的面龐,讓他忍不住低頭乾嘔。
“不要動。”
原本見事不妙,已經半個身子遁入影子之中的女人立刻停下,全身的刺痛不停警告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