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人當然也都不是屬於俄國,沙皇現在還沒有足夠的權威吸引這些偉人。
笛卡爾是在巴黎大學任教,是她往西歐求學時候的導師。
這隔得是不是也太遠了?
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強大也是有原因的,這絕對不是一個夷蠻該有的見聞。
“如果我開放東邊的毛皮資源,你們是不是就能夠把烏拉爾山脈處的關口開啟?”
陸舟問道。
“可以,但條件還是那一個堡壘,並且開放耕地。”
“你們不是隻要毛皮資源?”
“但是你又多提了進入歐洲搶人的條件,這對斯特羅加諾夫家族來說,是一個風險。”
“你們太自信了,這樣跟把土地讓給你們有什麼區別?笛卡爾就教了你這些?”
“科學只是為了增加智慧。
為家族賺取更多的利益是我的榮耀,你只需要開放遠北的一小面土地......”
“你們在西伯利亞的土地也不安穩。”
“現在已經安穩了,根據前線的情報,你扶持的走狗已經被擊敗了,沒有資格再談更多條件。”
狄安娜的目光狡黠。
“沒有見到屍體的事情,就不能算失敗。
憑我對拔術的瞭解,他就跟你手下的哈巴羅夫一樣。
如果沒有人能把他們挫骨揚灰,總有一天還會再蹦出來。”
陸舟很是認真的說。
“看來你很自信?我開始欣賞你了,但是你的自信都是徒勞的。
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最多隻能把堡壘讓給你。
耕地還是交給我們的農民來打理。
西伯利亞汗國的餘孽,已經徹底完蛋了。
沒有人能單獨在二十名哥薩克的圍剿中活下去......”
狄安娜說著,又狠狠甩了一下手裡的鞭子。
身上的強者氣息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