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抓起沈星夜的手按向她的小腹。
如此靜默半晌,趙慧妤紅著臉問道:“星夜,你摸到他了嗎?”
沈星夜搖頭道:“我並沒有摸到他。”
趙慧妤問:“你以為我在騙你?”
沈星夜道:“我沒摸到他,但確實感覺到了他的存在,我甚至知道他是一個非常健康的男孩。”
趙慧妤吃驚道:“才一個月,我都不知道孩子的性別,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星夜認真道:“因為我有一個非常偉大的母親,她給了我一雙洞察秋毫真相的眼睛。”
這個回答明顯有些牽強,甚至是答非所問。
趙慧妤展顏笑道:“我們先不說這個。星夜,你是孩子的父親,你不能讓孩子受苦,所以你今天必須和我們一起,趕走沈臨淵和沈星暮。”
沈星夜抬手撫趙慧妤的臉,溫柔說道:“慧妤,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但又沒找到好的開口機會。”
趙慧妤問:“什麼事?”
沈星夜道:“成年人改姓原本是非常麻煩的事情,但對我來說,卻不算特別難,只是過程比較繁瑣而已。我用了十天,改掉了自己的姓氏。我現在的名字不是沈星夜,而是趙星夜。”
他說話時,把手探進衣服口袋,摸出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的照片的確是沈星夜本人,但姓名卻是趙星夜。
趙慧妤明顯驚住,連一旁的趙天相與柯愛明也眉頭皺緊。
沈星夜看向高哲羽,淡淡說道:“高總,我和慧妤訂婚的那天,我的確喝了不少酒,但遠遠不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你叫我記住,我姓沈,不姓趙,我當時在笑。我笑的是,你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卻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高哲羽冷著臉不說話。
沈星夜再次看向趙慧妤,伸手捏住她的手,神色複雜道:“慧妤,你現在知道我有多愛你了嗎?”
趙慧妤露出如花笑靨,重重點頭。
沈星夜和趙慧妤的對話到此結束。似乎從沈星夜掏出他早已改姓的身份證起,他支援趙家的態度便已成為板上釘釘之事。
所以現在這唯一的變數也不復存在。
趙天相和柯愛明,苦心積慮籌備近二十年的計劃,在今天終於得以實現。
趙天相站起身,神色莊重,目光如電,不怒自威,氣勢凜凜說道:“好了,沈臨淵,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沈星暮和高哲羽都變得凝重不已,沈臨淵卻絲毫不慌亂,只淡淡問道:“趙總、柯總,你們認為我沒看清眼下的局勢,似乎也不無道理。不過在你們趕我走之前,我想問你們一個有趣的問題。”
趙天相冷聲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沈臨淵問:“你們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嗎?”
趙天相厲聲問道:“什麼意思!”
沈臨淵神秘一笑,隨口說道:“近日我深居簡出,幾乎不關心外界的事情,但也隱隱聽到不少流言。趙總,似乎你的趙家大院最近發生了很多離奇的事情,你們那一片區的居民,都說你們家在鬧鬼。比如夜深時有女人的淒厲哭聲;原本乾淨不已的牆壁,莫名其妙多出了許多影象猙獰的血符;在房間裡睡得好好的僕人,也無緣無故被換成了黑狗。這麼多詭異的事情接踵發生,莫非你們真認為這僅僅是有人在惡作劇?”
趙天相沉著臉思考,柯愛明卻大聲呵斥道:“沈臨淵,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果然是你搞的鬼!”
沈臨淵笑道:“我近期的行蹤有目共睹,除了偶爾來一趟集團大樓,幾乎足不出戶。”
柯愛明道:“以你的本事,想弄些嚇人的惡作劇,並不需要親自動手,願意為你效力的人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