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黎道:“我們並不確定這場遊戲的難度與規則。或許這是三個人的難度。我們目前沒有遭遇任何危險,可能是惡念空間故意給我們時間尋找破局之法。也就是說,我們的安全時間可能並不多,現在最好是分頭行動,儘快找到有用的線索。”
沈星暮沉默片刻,搖頭道:“正是因為我們沒有確定遊戲的難度與規則,才不能貿然分散。”
徐小娟附和道:“就是就是!如果分頭行動,我一個人早就被嚇死了。”
三人照沈星暮的提議做,逐家逐戶尋找人跡。雖然整個溪隱村只有十幾戶人,平時找起來很快,但現在天昏地暗,且三人必須一直保持僵硬的陣型,這個過程變得尤為漫長。
村子內部的房屋、道路、籬笆、乃至是水井都和平日的溪隱村一模一樣,但村裡連一個人也沒有。
沈星暮皺眉思考片刻,偏頭看向葉黎,問:“你有什麼發現嗎?”
葉黎搖頭道:“暫時沒什麼發現。”
徐小娟忽然說道:“我有發現!”
沈星暮問:“你發現了什麼?”
徐小娟用手捂著肚子,苦著臉道:“我發現我餓了。”
在這種時候,這無疑是一句非常不好笑的玩笑話,連葉黎都忍不住指責徐小娟,沈星暮卻從她的話裡察覺到了異常。
沈星暮凝著眉道:“葉黎,你有沒有發現揹包變輕了?”
葉黎遲疑片刻,忽然點頭道:“好像是這樣的。”
沈星暮立刻開啟揹包檢查,揹包裡的電筒,電池,充電寶,礦泉水都在,唯獨少了壓縮餅乾和食品罐頭。
葉黎那邊的情況也一樣,所有東西都在,但食物莫名消失了。
沈星暮一瞬間明白過來,這場死亡遊戲的關鍵就是食物。科學家統計過,人只喝水不吃飯,可以活一個星期左右。也就是說,這場遊戲至少要持續七天以上。他們必須在七天內找到藏在村子某處的食物。只要熬過一定時間,他們自然可以透過這場遊戲。
當然,這只是沈星暮目前的猜測。他不確定這個遊戲是否還存在其他致命的危險。
這會葉黎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他當即提議道:“我們剛才挨家挨戶只顧找人,卻沒有注意看屋子裡有食物沒有。我們再找一次,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一起行動的好。”
三人又用僵硬的陣型,在完全黑暗的世界裡逐家逐戶找了一遍。他們連一粒麥子、一粒米都沒找到。似乎村子裡的食物在頃刻間完全消失了。
沈星暮並不覺得奇怪,畢竟這是他們拿到善念之花之前的最後一場遊戲,難度肯定沒有小到他們輕而易舉就能攻克的程度。
沈星暮和葉黎都是男人,他們的體力與耐力都很不錯,至少短時間內不會被飢餓打敗。但徐小娟不同,她是一個女人——每天都在節食減肥的女人。現在遊戲才開始,她卻已經餓得有些受不了了。
徐小娟委屈道:“葉黎,你不是保證能讓我吃飽飯嗎?你快點想想辦法啊,我快餓死了。”
沈星暮現在看到徐小娟就心煩,這個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喊餓,時刻提醒他們“沒吃的了”。
葉黎倒是心地好,他這會還很耐心地安慰道:“小娟,我給你一瓶礦泉水,你先喝水撐一下,我和沈星暮想辦法找食物。”
徐小娟悲傷道:“你們真的能找到食物嗎?”
葉黎道:“可以的。”
沈星暮實在聽不下去,便冷聲道:“葉黎,她是你的女人嗎?我們現在自身難保,你還這麼關心她?”
葉黎苦笑道:“我都說了,你別再開這種玩笑。”
徐小娟喝了一口水,忽然咬著嘴大喊道:“是啊!我就是葉黎的女人!他不關心我關心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