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日息月陰的威脅,文殊普賢兩人最後再是硬撐著想顯得硬氣一點,也只有灰溜溜的離開。
只是當他們走遠,日息月陰轉頭略有些擔心的對妙姍問道:
“我們已經問過師傅,他也同意我們遠遊,所以我們與佛門再無關係,那兩人向來心胸狹窄,你得罪了他們,怕是以後在門內要遭欺負了,還說了那番話…”
日息月陰說著,臉上的擔憂神色也不似作假,畢竟他們就是從佛門裡面出來的,可是很明白其中的彎彎繞。
當年在佛門之內,日月菩薩因為藥師佛的原因,就跟其他人沒多少來往。
但對於文殊普賢,這些有名的大菩薩,還是有些交集,不過也因此,他們明裡暗裡被坑。
自然對他們的感情也就沒多少,不過與妙姍是個例外。
妙姍走的道,與他們也有相似,幾人常常論道以此為樂。
所以他們現在才會如此擔心妙姍。
而妙姍現在臉色如常,似乎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再次交代完唐僧一定要抗爭下去之後,趕緊化為佛光離去。
唐僧這半天都沒有話說,實在是插,不,進話,這期間說時遲那時快,不過幾息功夫,就從波濤洶湧,變得風平浪靜。
他的反應根本來不及,往往心裡想好的話,到了嘴邊,事情就已經朝著下一步發展。
“弟子知道了…”
比如他現在剛剛低頭回了一句,抬頭再看之時,妙姍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邊。
還好日息月陰他們在身邊,不然唐僧都要以為自己又做了一個夢。
“玄奘大師?不對,是金蟬子,原來是你,怪不得他們會選擇你去做取經人…”
日息月陰兩人仔細看了唐僧之後,略有些驚訝的說道。
唐僧聞言皺著眉頭回答:
“貧僧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金蟬子這個稱呼,不知二位前輩,以前就認識我了?”
日息月陰聞言相視一笑,他們現在反正都不是佛教的人了,也早就視教條於無物,便回答道:
“是啊,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與你的故事,恐怕要將很久了,長話短說…”
三人就這麼聊了起來,而敖蘭雖然也聽蘇炎講過部分,但更詳細的還未聽過,此時她如同乖寶寶一般,側耳傾聽著一切。
還好,月陰比較細心,提前做好了遮蔽法陣。
幾人就這麼安穩坐下,聽起了“故事匯”。
此時在九天以上,南天門前,可沒有這一片祥和之意。
只看到一群人追著數百丈長的黿龍,在這雲層之上穿行。
正是李靖帶著天兵天將,圍追堵截黿龍。
那零頭一人,卻是孫悟空,此時他渾身上下都是傷痕,鮮血淋漓,看起來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