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說的很直白,話語中得威脅之意,不加絲毫演示,他在多日之前就開始潛移默化的影響唐僧。
現在兩人當面壓制,走出臨門一腳,文殊對唐僧心裡已經覺得,十拿九穩。
唐僧此時確實開始沉思,
他陷入了深深的兩難境地。
蘇炎教他的手段,也不過是逃跑用而已,並且多次救了他小命,愛屋及烏,唐僧更加信賴蘇炎。
在知道蘇炎還沒有死的情況下,唐僧怎麼都做不出忘恩負義之事。
心裡怎麼都下不了那樣的決定,哪怕文殊已經做了幾天的心理工作,唐僧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嗯?怎麼,難道你想看到這女子,與妙姍,甚至等等有關之人,因你而受傷,甚至於死亡麼?”
文殊眼看唐僧還很遲疑,乾脆下了猛料,每問一句,唐僧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玄奘,你一定不能…”
敖蘭看到唐僧似乎就要點頭的模樣,想要阻止,但很可惜,她話還沒說完,普賢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就讓她接下來的話一句都講不出。
如此,也牽動了唐僧的心,他哪怕心靈再是堅固,敖蘭就在自己身邊受苦,卻是不爭的事實。
唐僧又怎麼可能,忍心看著敖蘭受苦受難?
“你們,你們放開他,我現在就可以遺忘那法術神通,但若是她少了半根汗毛,都休想讓我妥協!”
唐僧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面對著文殊普賢,並沒有露怯,甚至厲聲回道。
文殊聞言與普賢對視一眼,普賢看敖蘭的眼神一變,就看到她緩緩直起身子。
只是敖蘭現在還無法說話行動,其他倒是與平常沒什麼不同。
唐僧在看到這般情況之後,心裡也明白,這次是真的逃不過去了。
“炎兄,對不起,但我現在怕是隻有…”
唐僧已經在內心對蘇炎說了抱歉,想著就要遺忘天足通來。
以唐僧現在的靈魂強度,他還真能做到徹底忘記一段記憶。
也可以加強某一段,他想要銘記的回憶。
再次看了文殊,普賢他們一眼之後,唐僧準備開始遺忘。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看到天邊飛來兩道流光,一赤紅,一雪白。
“停下!”
遠遠就聽到這兩道身影傳來的聲音,猶如驚雷般炸響在唐僧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