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屋裡,梅寒裳將聽診器收起來,滿臉疑惑地看著夏厲寒:“王爺,我看你的心臟情況還不錯,是怎麼不舒服了?”
“就……咳咳,火辣辣的,這裡。”
夏厲寒在胸口一陣亂指。
梅寒裳狐疑地眯起眼睛,盯著他。
他一陣心悸,那是做賊導致的心虛。
“哦,那可能是胃不舒服,你今天少吃點,再觀察觀察。”終於梅寒裳說。
夏厲寒悄悄鬆口氣。
梅寒裳收了醫藥箱裡的東西離開,在門口的時候,差點跟埋頭往裡鑽的追難撞在一起。
“啊……王妃……”追難神色慌張。
梅寒裳很奇怪:“你幹嘛呢,慌慌張張的,偷東西了?”
追難臉色一紅。
“他能偷什麼東西,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夏厲寒冷聲道。
梅寒裳回頭看他一眼,怎麼感覺這主僕倆今天那麼不對勁呢?
不過,想著桌子上香噴噴的菜,她就顧不上研究這些了,快步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追難看著梅寒裳的背影,大大的鬆下一口氣。
梅寒裳進了屋,看見桌子上的飯菜少了許多,不由驚訝:“哎呀,怎麼少了那麼多?”
小狼狗“嗚嗚”兩聲,用爪子碰了碰自己的飯盤,又舔了舔嘴唇。
梅寒裳就笑嗔起來:“你這個小貪吃鬼,趁我不在,吃這麼多啊!”
她沒有多想,畢竟,誰會想到,堂堂康王的貼身侍衛會去偷飯菜呢?
小狼狗:寶寶心裡苦,寶寶不說。
追難在屋子裡聽見梅寒裳喊“飯菜怎麼少了那麼多”的時候,脊背就僵直了。
他一動不動,豎著耳朵聽,等著聽見梅寒裳笑嗔小狼狗偷吃,才鬆下一口氣來。
一轉眼,他對上夏厲寒嫌棄的眼神。
“以後不要說你是我的貼身侍衛。”
“王爺……”追難好委屈的。
“瞧你那德性!以前殺人連眼睛都不眨,現在讓你去拿個飯菜,你就嚇成了這樣!”
追難心裡苦,那是拿嗎,那是偷好不好!
偷的還是飯菜……說出去,他的名聲盡毀!
也不敢跟自家主子爭辯,他默默地把盤子從懷裡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