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出了門正要問宮女,追難卻搶著對宮女們訓斥起來:“讓你們辦點小事,你們都辦不了,當真是沒用,還不快給我滾!”
宮女們本來就怕被責罰,現在追難讓她們滾,無疑是赦免啊,立刻就小跑著離開了。
梅寒裳:“……”
怎麼感覺,這裡面有問題?
病嬌貨叫了兩個宮女,難道是要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嗎?
他這身體,現在應該是不行呢,這不,心疾都發作了!
想了下,她就不想了,病嬌貨的事她不想煩,她還要考慮中午做什麼好吃的呢!
她做了一條松鼠魚,糖醋排骨,油菜香菇,都是家常菜,但香氣差點沒把小竹屋的頂給掀了。
東屋裡,追難捂著肚子對夏厲寒道:“王爺,咱們是去傳膳,還是就吃王妃做的?”
說到後面這一句的時候,他的眼睛發了光。
王妃的飯菜自然是比不上御膳房的精緻,但就莫名的好吃,那天不過就是點清粥小菜,他也喝得津津有味,王爺更是破天荒的喝了四大碗!
“就吃她做的。”夏厲寒舔了下嘴唇說。
“好咧,屬下這就去告訴王妃。”追難說著就要歡快地離開。
“等一下!”走到門口卻又被夏厲寒喊住。
夏厲寒的臉皮子抽了抽,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牙說:“她做的有什麼好吃!去御膳房傳膳!傳幾個跟她做的一樣的菜,本王就不信,比不過她做的!”
他現在心情非常複雜。
他的心病不會發作,本應該高興的,但卻發現,唯獨在她這裡不會發作。
他又有點不甘。
憑什麼就只有她行?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把柄被她握住了似的,有點隱隱的羞惱。
所以他開啟了跟她較勁的模式。
當梅寒裳在屋子裡跟小狼狗吃得滿面紅光的時候,東屋裡的主僕二人卻是一副寡淡的表情。
“王爺,煤將軍吃得都比我們香!”追難低聲說。
夏厲寒扔下顏色很漂亮的糖醋排骨,有種味同嚼蠟的感覺。
沒道理啊,明明御膳房應該是全南夏做飯最好吃的地方了,為什麼,這些跟梅寒裳一樣的飯菜,卻完全沒有她的聞著香呢?
他雖然也這麼認為,但要讓他承認,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他對追難冷瞪一眼:“是你心理作用,就總覺得她做的好吃!你是不是胳膊肘也要往外拐了?”
追難表示很冤枉,那滿屋子飄的香,王爺也是聞到的呀,御膳房的飯菜看著是好,就是沒王妃做的香啊,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