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追雲屋子裡出來,直接去了廂房。
廂房裡,振國公坐在桌邊,梅嶸之則坐在床邊握著鄭蘇蘇的手。
梅寒裳走過去問:“二哥,娘情況怎樣?”
“一直暈著還沒甦醒。”
梅寒裳拿出聽診器給鄭蘇蘇聽了聽心肺,道:“臟腑沒事,大約追雲下手有點重,一直沒醒。”
梅嶸之驚了:“娘這樣是追雲打的?”
“是的。根據追雲所說,孃的行為有點異常。”她頓了頓,道,“可能,這場火是娘放的。”
“怎麼可能!”梅嶸之喊起來,“娘好好的,怎麼會到你的房間來放火!”
“我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但到底有什麼蹊蹺,得等娘醒了才能知道。”
梅寒裳說著拿出針灸針來,扎進了鄭蘇蘇的指尖。
過了會,鄭蘇蘇緩緩醒轉過來,睜開眼睛,滿臉都是懵。
“娘,您醒了!”
梅嶸之立刻過去握住鄭蘇蘇的手,看來他對自己的娘還是非常緊張的。
鄭蘇蘇眨眨眼睛:“嶸之?你怎麼來了?”
然後她意識到什麼,支援著坐起來四處看了看,訝異地問:“我這是在哪?”
“娘,你在我院子裡的廂房,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梅寒裳問。
鄭蘇蘇訝異地問:“記得什麼?我怎麼會在你院子裡的廂房?我不是在自己屋裡睡覺的嗎?”
“你半夜裡來找我,你也不記得了?”梅寒裳追問。
鄭蘇蘇搖頭:“我睡得好好的,半夜裡找你做什麼?”
梅寒裳和梅嶸之對視了一眼,看來鄭蘇蘇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說鄭蘇蘇是夢遊?
可是夢遊的人竟然要放火,這種夢遊也太恐怖了點吧?
而且,追雲說她看見鄭蘇蘇詭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