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應聲而動。
她又囑咐採荷和其他幾個丫鬟:“你們扶著夫人進廂房!”
採荷和丫鬟們也動了起來。
梅寒裳轉頭對振國公和梅嶸之道:“你們去看娘吧,我先去處理了追雲的燙傷再來看孃的情況。”
振國公和梅嶸之都點了點頭。
梅寒裳快步去了追雲的房間,對雨竹道:“快點端盆涼水進來!”
雨竹去了,梅寒裳凝神進入空間,拿出一大堆治療燙傷的藥和消毒傷口的藥來。
等著雨竹來了,她親手拿了帕子蘸了涼水,慢慢將沾在她後背傷口上的衣服洇溼,撕開。
追雲的身體崩得緊緊的,顯然很疼,但她卻始終沒吭一聲。
梅寒裳手下不停,口中柔聲道:“追雲,這次要謝謝你,你救了我和我孃親的命。”
“沒能……護好小姐,是我的失職……”追雲咬著牙斷斷續續地說。
梅寒裳眼睛溼潤了,搖頭:“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她手腳麻利地用消毒液給她燒傷的傷口消毒,然後又將燙傷藥塗抹在傷口上,然後輕輕用紗布蓋住傷口。
她拿出一粒藥來放在床邊的桌上,對追雲道:“傷口處理好了,但可能會疼一陣子,如果實在疼得難受,你就將這粒藥吃了,能頂一陣子。”
追雲點點頭。
梅寒裳看向雨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著火的?”
雨竹苦著臉:“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姐。夫人半夜裡忽然來了,說是要瞧瞧您。奴婢說將小姐您喚醒吧,夫人卻攔著,說只看看您就好。然後夫人讓奴婢去燒水泡茶,奴婢就去了,誰知道就著火了!”
梅寒裳臉色凝重,自言自語道:“這麼大的火,我怎麼會睡得這麼沉,一直沒醒?”
“這裡面有問題!”追雲插口道。
梅寒裳怔怔地看著她。
追雲沉聲道:“奴婢第一次闖進去救小姐的時候,看到夫人站在小姐身旁詭異地笑。奴婢想要把小姐扛起來的時候,夫人竟然還阻攔!奴婢不得已,將夫人打暈了,這才將小姐救出去的。”
她這麼一說,雨竹也道:“是啊,是啊,感覺今晚夫人好奇怪!”
梅寒裳沉默了,過了會對追雲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