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走了之後,鄭蘇蘇長嘆口氣,握住了梅寒裳的手:“幸好裳兒你回來了,不然孃親這頭風病又要發作了。”
梅寒裳走到鄭蘇蘇身後給她按摩肩膀,笑道:“多大的事呢,孃親等她們說了之後,直接打發了就是。二哥到底娶誰,總是要看他自己的想法的。”
提到梅嶸之,鄭蘇蘇就啐了口:“那個混小子,問他成親的事,他只說不想成親,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這歲數也老大不小的了,拖著是個什麼事?”
“二哥許是想著先立業再成家吧,明年春闈,他是一.門.心.思高中的。”梅寒裳道。
最近二哥學習越發勤奮,她能理解他的想法。
“成家立業,成家立業,先成家才能安心立業,這有什麼的。”鄭蘇蘇抱怨。
梅寒裳笑而不答。
在她看來,梅嶸之才十八歲,還小著呢。
在現代,十八歲還在上高中,成什麼家?等著思想成熟些了,找個三觀相合的女子,成家之後才更穩定。
“那個陳嬌容你是認識的,你覺得她人如何?”鄭蘇蘇握著梅寒裳的手問。
梅寒裳的腦海中浮現出陳嬌容姣好的面容。
她跟林眉、柳如意是閨蜜,往常是看不起自己的那波人中的一員,才氣好像是有點,長得也不錯,就是這趾高氣昂的性格……
“還可以吧,不過正如媒婆所說,可能脾氣是驕縱了些。”她回答。
鄭蘇蘇搖頭:“驕縱的咱們可不要。她到底是皇后的侄女,嫁過來說不定還要給我們氣受。”
聽她提及皇后,梅寒裳忽然發現個有意思的情況:
“怎麼回事,一個是皇后的侄女,一個是蘭妃的侄女,都來我家說親?”
這當中的微妙,不懂得朝堂局勢的人,是不會懂的。
鄭蘇蘇顯然是懂得的,壓低聲音對梅寒裳道:“聽說近些日子,皇上就要將立儲的事情定下來了,這兩家能不著急拉攏朝中大臣麼。你爹也跟我說了,讓我別摻和這些事,但我們就算躲著,也躲不過去啊,這不,陳袁兩家就派媒婆來了。”
梅寒裳靜了靜,問鄭蘇蘇:“娘,你覺得那兩位誰能笑到最後?”
當前,最有爭奪儲君實力的人就數皇后撫養長大的皇長子夏灼醇和最受..寵..的蘭妃生的皇三子夏灼言了。
當今皇后沒有生育,將皇長子撫養在了身邊,皇長子的母親是個地位低微的嬪妃,在皇長子養在皇后身邊沒多久,就染病去世了。所以皇長子夏灼醇算是在皇后跟前長大的,雖是養子勝是親子。
聽說夏灼醇性格敦厚,人不甚機靈,長相也一般,皇上不太喜歡他,所以才會一直沒有將他立為儲君。
也正是因為沒有立儲,才會讓其他皇子生了奪儲之心,其中呼聲最高的要數三皇子夏灼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