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言是幾個成年皇子中,除了皇長子外,唯一沒有封王就藩的。
皇上這麼做,說明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但皇后怎麼能允許大權旁落呢,所以最近也是動作比較厲害。
聽了梅寒裳的問題,鄭蘇蘇搖頭:“這還真不好說。夏灼言前些日子因為你的事情,著實讓皇上生了不少氣,後來聽說他還消沉了一陣子,最近勢頭不太好。
皇長子為人敦厚,無功無過,倒也讓皇上挑不出太多的刺來。
向來儲君立嫡立長,他是皇后撫養長大的,還是皇長子,名正言順。但到底立儲也要看皇上心意,他若執意想要不立長,皇長子也是沒法子。”
說來說去,繞了一大圈,等於沒說。
梅寒裳擺擺手道:“爹說得對,我們振國公府不需要參與到這裡面來,孃親將這兩家都回了去吧。”
“可你二哥總是要成婚的,物件也得在這京中貴女裡面挑選……”
“反正二哥還得等春闈結束,不著急了,先回了吧。”梅寒裳幫孃親下決定。
鄭蘇蘇想了想點頭道:“也好。”
夏厲寒出使,梅寒裳每日要去女學和醫藥鋪子,覺得住在康王府不方便,索性就收拾了下,住回孃家來。
這日,她從醫藥鋪子回來,剛剛下馬車,忽然聽見馬蹄聲由遠而近。
她轉頭看去,只見一騎快馬疾馳而來,轉瞬近在眼前。
“籲——”一道清脆喝聲,騎馬的人拉緊韁繩,馬兒陡然停下,人力而起。
梅寒裳這才看清,騎馬的是個一身火紅的少女!
少女的面板是小麥色的,容貌一般,但那雙滿是英氣的眉眼讓她整個人有種英姿颯爽的氣場,頗得人好感。
雨竹護著梅寒裳後退兩步,撫著心頭仰頭看著馬上的少女,斥:“你這人懂不懂禮貌的,馬蹄子差點踩著我們王妃!”
那少女翻身跳下馬來,身手看上去非常矯健。
她上前兩步,盯著梅寒裳看了幾眼,開口道:“你便是梅家大小姐,現在的康王妃?”
“你大膽,見了王妃竟然不行禮!”雨竹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