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被梅寒裳這麼質問,他就想起過去的事情來,不敢說話了。
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有點鬱悶。
自己擅長外傷和男科,偏偏,這兩項都被這梅大小姐給搶了生意,他真怕自己的御醫要當到頭了……
“你說是你治的,就是你治的嗎?你有什麼證據?”屠文才對著梅寒裳高聲喊。
梅寒裳對雨竹點點頭,雨竹就將診療記錄拿出來,翻到平威王夫人來求藥的那一頁,給族長和陳御醫看。
“你們可以看到,我治療病人都記錄了詳細的治療過程,和病人的姓名穿著,這些都是可以去驗證的。
“你們看看日期,這個日期算起來,那幾日平威王吃了藥之後就與平威王夫人同房,現在正是受孕一個月。”
陳御醫過去摸鄭思孃的脈,摸了一會點頭道:“確實,日期能對上。”
梅寒裳目光掃過那幾個庶子:“所以說,這個孩子不是什麼野種,而是平威王留下的遺腹子!”
族長點頭,陳御醫也點頭。
幾個庶子怔了怔,屠文耀對屠文才使個眼色,屠文才就又鬧起來:“那也不能說明這孩子就一定是父親的!”
“那你也不能說明這孩子不是平威王的吧?”
梅寒裳的反駁,讓他一時無話可說。
陳御醫出來說話了:“還有個法子。”
眾人一起看向他,只聽他緩緩道:“那就是等著這孩子出生之後,跟平威王來個滴血認親。”
“父親已經去世了,如何滴血!”屠文耀問。
陳御醫道:“可以將孩子的血滴在平威王的骸骨上,只不過到時候可能要開啟平威王的棺槨取骨……”
“我們不同意!”
“對,我們不同意!”
“父親已經入土為安,怎麼能再打擾他!”
幾個庶子七嘴八舌地喊起來。
“那就沒有更好的法子了。”族長沉吟道,“現在你們各執一詞,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門房來報:“大少爺,大少爺,宮中來人了,是太后娘娘的懿旨!”
話音落下,一個公公就走了進來,手裡託著懿旨:“太后懿旨到!”
長子屠文耀立刻帶著一干兄弟姐妹跪倒在地,梅寒裳、陳御醫和族長他們也都跪了下來。
公公宣讀懿旨:“平威王為國辛勞,不幸早逝,聞聽平威王夫人身懷有孕,眾人有疑,著平威王夫人在府中好好養胎,分娩之後滴血認親,若為平威王親子,繼承爵位,若為平威王親女,則封為郡主,若不是平威王親生,平威王夫人鄭氏死罪,流放三族!在平威王夫人養胎期間,若胎兒有異,平威王府眾人全部流放!”
眾人謝恩,臉色各異,尤其那幾個庶子,頗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