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對著皇宮的方向行禮:“平威王是皇上封的,平威王夫人是平威王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娶進門的,那就等於是皇上封的平威王夫人,豈是你個庶子說不是就不是的?”
她視線冷冷掃過那幾個庶子:“你們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對皇上親封的平威王夫人隨便處置,你們這是要活得不耐煩了嗎?”
梅寒裳雖是女流之輩,但這話說得有理有據,氣場冷冽,還真的讓那幾個人無言以對。
過了會,庶長子屠文耀道:“梅大小姐的話有道理,既然如此,咱們就請了宗親過來,給我們做個證,等著明日天亮之後,將證據呈給皇上,讓皇上來定奪,你看如何?”
“這樣當然可以。”梅寒裳回答。
屠文耀立刻就讓人去請宗親過來。
不一會,一個老頭子過來了,他是平威王的叔叔,雖然地位不如平威王,但在宗族中是德高望重的族長。
“叔公,今日有事請您來做個見證。”屠文耀對著老頭恭敬行了個禮。
老頭子撫著花白的鬍鬚點頭道:“好的,是什麼事?”
屠文耀道:“是這樣的,今日母親查出懷了一個月的身孕,但這個孩子肯定不是父親的!我們認定了母親在外與人通姦,但梅大小姐非說我們不能處置母親,所以便將這件事讓叔公您來做個見證,明日好稟報了皇上處理。”
“你憑什麼說夫人的孩子不是平威王的?”梅寒裳問。
屠文耀冷笑一聲道:“因為我父親早在好幾年前就不能人道了。”
族長捋著鬍鬚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父親不能人道?”
話音落下,一個家丁領著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梅寒裳認出,他便是陳御醫。
當初她中了刀傷,夏灼言為她請的就是這個御醫。
屠文耀對陳御醫行禮道:“陳御醫,實在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還把你叫到我們府上來,實在是我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來做個證明。”
陳御醫搖頭道:“大公子客氣了。”
屠文耀就道:“那陳御醫就跟我們族長,還有梅大小姐說一說,我父親的情況吧?”
陳御醫點頭緩緩道:“是這樣的,平威王身體素來康健,唯獨在男女之事上……他有不舉之症,在老夫這裡吃了好幾年的藥,卻始終沒見好轉。所以,平威王最近幾年應該都是不會有孩子的。”
“不!他吃了藥可以了!”陳御醫說完,鄭思娘就急聲道。
陳御醫看向鄭思娘,滿滿的自信:“不可能!老夫治療這些本就擅長,對平威王用了各種法子都沒效果,怎麼可能會好?”
鄭思娘看向梅寒裳。
梅寒裳笑了,對陳御醫道:“陳御醫可能沒效果,但不代表別人治療沒效果。今日.我來就是給平威王夫人作證的,平威王吃了我開的藥,已經可以了,而且就是那兩次,讓平威王夫人懷上了孩子。”
陳御醫震驚:“不可能!怎麼可能!”
梅寒裳依然是笑:“陳御醫,你須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我師父當年治好了御醫們都沒法子治的瘟疫,現在我能治好平威王的毛病,也就沒什麼稀奇的了吧?”
陳御醫不吱聲了。
那日去陳大學士外室那給他兒子看病,陳御醫不在那兩個御醫之列,但是,事.後他也聽說了,原來這梅大小姐竟然是華神醫的高徒。
雖然驚詫,但想到那次她的刀傷之後神奇癒合,也就不稀奇了。難怪她的金瘡藥如此神奇,原來是華神醫的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