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理他,對劉公公道:“將三皇子拉下去,杖責二十!”
劉公公震驚了:“皇上!”
皇宮的木杖那麼寬,三皇子皮嬌肉嫩的,如何能經得住。
皇上皺眉:“康王是他的皇叔,這畜生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人倫廉恥,不重重責罰如何能服眾?”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臉上卻露出擔憂神色:“只怕三皇子經不住啊!”
“經不住就算了,朕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皇帝怒道。
太后冷哼一聲:“罷了,罷了,他是三皇子,金枝玉葉的,如何能打?若打了,落下個病來,倒是本宮和寒兒的不是了!反正我寒兒是個苦命的孩子,就只能苦命了。”
“不如這樣吧,就讓三殿下給康王和康王妃道歉吧?”皇后從中調解,“只要他們順氣了,這事就作罷。”
“可。”太后回答,看向皇帝。
皇帝看向夏灼言,斥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給康王道歉?”
夏灼言雖滿腹悲憤和委屈,卻不得不進屋去。
屋裡的梅寒裳趕忙正襟坐好,夏厲寒捂好自己的心口。
夏灼言對著兩人低下頭:“皇叔、梅小姐,之前是我的不對,我給您們二人道歉!”
“咳咳咳……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本來我就是個要死的人了。只可惜本王的王妃,還沒嫁給本王就要受委屈……咳咳咳!”
夏厲寒哀哀道,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
夏灼言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對著梅寒裳躬身到底:“梅大小姐,我向你道歉。”
梅寒裳垂著眼睛,細聲道:“小女受不起。”
看著她做作的樣子,夏灼言內心的火氣“蹭蹭”的往上竄,卻又不得不壓住:
“梅大小姐,如何能讓您消氣,您只管提出來!”
“既然三殿下這麼有誠意,小女也就不繞彎子了。三殿下就發個毒誓吧,他日若是再有危及小女和康王爺的行為,就斷子絕孫!”
夏灼言一怔,這毒誓夠狠啊!
他們如果非要來招惹他,難道還不許他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