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厲寒臉色驟變,用手捂住心口,剎那間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了病歪歪的樣子。
梅寒裳瞪大了眼睛。
她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沒想到,影帝卻在身邊!
轉瞬間,太后進了屋,撲到床邊來握住了夏厲寒的手:
“寒兒,你覺得怎樣?”
夏厲寒無聲無息都看了梅寒裳一眼,梅寒裳立刻會意,對太后道:
“太后娘娘,小女已經給王爺服過藥了,想必一會就能緩解的,太后娘娘不用擔心。”
說著話,夏厲寒的“臉色”就明顯好轉起來。
他虛弱地對太后道:“母后,兒沒事,這種事情不是常有的嗎?發著發著就習慣了,反正也活不過二十五歲。”
說完幽怨地將目光投到門口,正好皇帝和皇后走進來,他們身後跟著夏灼言。
太后撫撫他的頭髮,柔聲安慰:“兒啊,別亂想,裳兒醫術高明,定然是有法子治好你的。”
她給夏厲寒掖好被子,冷冷看了追難一眼,轉身出屋去。
追難會意,跟著出去了,皇上和皇后,還有夏灼言跟著也出來,梅寒裳則留下來“照顧”夏厲寒。
太后走到院子裡,立刻就問追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王爺近些日子心疾好了許多,已經不怎麼發作了嗎?”
追難低頭回答:“回太后娘娘,王爺剛才聽說了御花園的事,一時情急就……”
太后臉色冷冷轉頭看向夏灼言。
夏灼言低著頭,不敢言語。
他有滿肚子的委屈,卻說不出來!
太后對著皇帝嘆息一聲:“他是你的兒子,我知你護兒心切,不忍苛責,可你可曾體會本宮的心情?你是父親,本宮也是母親。
“本宮不光是寒兒的母親,也是你的母親!當年你是如何艱難的處境,本宮為了護你,也是不管不顧的——”
“兒子怎會忘記母親的維護!”皇上立刻恭恭敬敬道。
他轉頭看向夏灼言,聲色俱厲:“你簡直太不像話了!我瞧著你不受點教訓是不知道悔改的!”
“父皇!兒臣冤枉啊!”夏灼言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