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厲寒真的下水了,梅寒裳就在旁邊看著。
他在最下面的臺階坐下來,忽然回頭瞧著她:“你的脖子可好了?”
梅寒裳下意識地摸摸後頸:“哦……沒什麼事了。”
“下來。”他說。
梅寒裳怔而未動。
“再泡一泡,就不會再復發。”
梅寒裳心中湧上暖意,對他露出燦爛一笑:“好。”
她真的下去了,兩個人像上次那樣,隔著一米寬,規規矩矩地坐著。
起初兩個之間是一片沉默。
過了會,梅寒裳才說:“捉弄夏灼言兩日就夠了,狗急了還會跳牆呢,別讓他回頭懷恨在心,再算計你。”
她始終覺得,這個少年心思單純,卻忘記了,一個能訓練出追雲那樣屬下的男人,又能單純到哪裡去?
“嗯。”
梅寒裳轉頭瞥他一眼,他垂著眼瞼,乖順的樣子竟然有那麼幾分像小狼狗。
她有種衝動想要伸手去揉揉他的頭,就像揉小狼狗一樣。
但到底,她還是忍住了。
後面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之後,夏厲寒就出去了。
他先換好衣衫,出去,囑咐梅寒裳等著,過了會他回來,手裡拿著梅寒裳換洗的衣衫。
正是那天小狼狗腳邊放著的衣衫,她還曾經一度以為是小狼狗叼出來給她的。
換好衣衫,她默默地拿去洗,等著洗好回來,從書房的窗戶看見夏厲寒正在練字,旁邊夏灼言在研墨。
其實,夏灼言長得也是很俊朗的,但他跟夏厲寒站在一起,就瞬間失色了。
她輕輕一笑想,若夏厲寒身體是好的,只怕他才是京城貴女心目中的清風霽月吧!
想到他的身體,她心裡略沉,回屋凝神進入空間。
空間似乎沒有升級,還是老樣子,大概是這些天她都沒怎麼用空間治病救人吧。
看來等著她回去了,要準備把藥鋪開起來了,多治病救人才能升級空間,才能讓手術室能用啊!
但她還有個疑惑,即便自己空間的手術室升級出來了,怎麼做手術呢?
空間只有她能進,別人又進不去啊。
想了想沒啥頭緒,她煩躁地揮揮手乾脆不想了,先做吧,行不行看天命吧。
可想到夏厲寒不做手術最後只是死路一條,她的心情就有點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