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氣得頭髮昏,一時沒忍住,快走兩步擋在了梅寒裳的面前。
梅寒裳仰頭,冷冷瞧著他:“怎麼,三殿下這是要用強硬手段嗎?那您索性就找個名目,將小女抓起來算了,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拷問小女,得到您想得到的答案。”
她話是這麼說,但卻很清楚,夏灼言還不敢這麼做。
她是振國公府的嫡長女,即便他是皇上..寵..愛的三皇子,也不能隨隨便便就這麼欺負她!除非,他連太子之位都不想要了!
夏灼言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她也就強硬地看回去,絲毫不畏懼。
夏灼言盯著她清冷而堅定的眸子,心裡忽然劃過一道異樣的感覺。
感覺,這個女人跟之前似乎大為不同了,那些粗鄙之氣被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清傲氣質替代。
他甚至要感覺,眼前的女人不是梅家大小姐了!
這種感覺,就像他今天在宴席上看見她出場的那個瞬間一樣,她就像是浴火的鳳凰,涅槃重生了一般。
從低入塵埃的田間雀鳥,一下子變成了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鳳凰!
他怔怔的,一下子沉進了梅寒裳的眸底去了。
梅寒裳皺了皺眉頭,她知道自己現在好看,但這個男人不是喜歡梅羽霓嗎,現在看她是幾個意思?
想到他也許會對她有什麼腦補的東西,她就一陣噁心。
後退一步,她冷聲道:“三殿下看夠了嗎!”
夏灼言立刻轉開視線,望向別處,但耳朵根卻滾燙的。
該死的,他剛才看這個女人竟然看得入了神!怎麼會這樣?他明明是討厭她的呀!
“小女告退!”
梅寒裳冷冷說著,轉身就走。
這次她是絕對不會停了,除非他真的把她抓了。
夏灼言剛回神,就看見梅寒裳離開,情急之下高聲道:“本宮是想問你,那首詞的事!”
梅寒裳卻沒理會他,提著裙裾加快了步子。
夏灼言追也不是,不追又不甘心。
稍微一猶豫,梅寒裳已經走得不見了人影。
他的心中湧上一陣懊惱,原地重重地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