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笑著接過宣哥兒,將他抱在懷裡逗。
做遊戲一樣的,摸摸他的小肚子,捏捏他的小胳膊,然後對李大奶奶說:
“大奶奶放心好了,宣哥兒沒什麼事,連著喝兩日薑湯,驅了寒涼就好。”
這小娃兒被養得不錯,身體壯實,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之後,一點毛病都沒落下。
聽梅寒裳這麼說,李大奶奶徹底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親自送梅寒裳出府,走到半道,忽然從旁邊的小道上走出來一個人。
李大奶奶看見那個人,立刻就知趣地對梅寒裳道:“那個,我先走一步,看看馬車給小姐準備得舒適不舒適哈!”
梅寒裳也沒攔著,冷冷看著面前的男人。
等著李大奶奶走遠了,她才開口:“三殿下找小女是有什麼事嗎?”
來人正是三皇子夏灼言。
夏灼言咳咳兩聲道:“有事情要問你。”
梅寒裳似笑非笑:“三殿下這是在審問小女呢,還是在請小女幫忙?”
夏灼言煩躁起來:“哪有那麼多講究!本宮問你,你回答就是——”
“若是審問,那得先找個由頭將小女抓起來,到時候小女說不說,就看三殿下的手段了。”
梅寒裳打斷他的話,“若是請小女幫忙,那就應該是請人幫忙的姿態,三殿下,你說小女說得對嗎的?”
夏灼言臉色冷下來。
想要讓他對這個醜女人——不,現在不算醜了,但依然是討厭的女人。
若讓他對這個討厭的女人賠笑,甚至低聲下氣,他可做不出來!
“以本宮的身份問你幾句話,難道你也不答?”他厲聲道。
他想,以自己的身份嚇唬她一下,總是該有點效果的吧。
誰知道——
“三殿下這是要仗勢欺人了?那就對不起了,恕小女不能回答殿下的任何問題。”
梅寒裳說著就要往前走。
夏灼言氣爆了,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
前番見識了她的卑鄙無恥,這番又見識了她的又臭又硬,卻偏偏,他屢次在她手下吃癟,又拿她沒什麼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