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夫人表面點頭,心裡卻想,再善良至孝,這臉上一塊大斑,還瘸腿的,只怕也是沒好人家要。
但這話她也不好說出來,就只好跟著鄭蘇蘇附和幾句,然後找個理由告辭離去了。
寧國公夫人離開的時候,梅寒裳正好端著熬好的藥進來,跟她打了個照面。
她提著食盒給她行了個禮,寧國公夫人格外地盯著她瞧了幾眼,才離開。
雨竹摸頭:“小姐,這夫人怎麼看您的目光怪怪的?”
梅寒裳不以為意道:“大約是沒見過你小姐我這麼漂亮的吧。”
雨竹“噗嗤”笑出聲來,跟著附和:“是啊,是啊,小姐是最漂亮的。”
梅寒裳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心裡可未必是這麼想的吧,肯定想著,這麼醜還自稱漂亮!”
誰知雨竹卻一本正經道:“小姐的心漂亮啊,心漂亮人就會永遠漂亮。”
梅寒裳竟然無言以對,不由感慨,一個小丫鬟能悟出這個,還真是不簡單了。
兩人閒聊這兩句,就進了鄭蘇蘇的房間,鄭蘇蘇看見她,立刻就對她招手。
梅寒裳走到近前,才剛剛將食盒放下,身子就被鄭蘇蘇一把摟住緊緊地壓進懷裡去了。
“裳兒啊,你昨日在御花園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怎的不跟孃親說呢?”
鄭蘇蘇心疼得不行,一邊揉著女兒的腦袋,一邊痛呼。
梅寒裳感受著鄭蘇蘇的體溫,聞著她身上的脂粉香氣,淡淡的笑了。
“都過去了,孃親,不用再提。”
“孃親發誓日後定然不會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鄭蘇蘇滿臉堅定道。
梅寒裳笑答:“孃親真好。”
母女倆就這麼摟著,一派感人場景,直看得屋裡的丫鬟都溼潤了眼眶。
過了好一會,梅寒裳才安撫好了鄭蘇蘇的情緒,將藥喂她喝下。
鄭蘇蘇想起什麼,對採荷道:“你去梅苑,將二小姐叫過來。”
採荷之前就一直在房中伺候,知道來龍去脈,當下應了就出了院去。
梅寒裳早已猜出寧國公夫人跟鄭蘇蘇說了什麼,知道鄭蘇蘇這會子定然是要找梅羽霓問她跟三皇子的事,便不吱聲,等著看個熱鬧。
她倒要瞧瞧,這梅羽霓會怎麼給自己辯解。
過了會,梅羽霓來了,看上去有些疲態,也不知道今日早上回了院子都做了什麼。
她給鄭蘇蘇行禮的時候,鄭蘇蘇就忍不住質問起來:“羽霓,沒想到你竟然做出此等不顧顏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