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武道大會”。
此刻在擂臺上,兩個島民已經打鬥了數十個回合。
這時一個比較健壯的男子躲過對手一拳,一腳踹向對手。他的對手叫狗剩,個子不高,身材偏瘦,招式比較輕巧。
眼看男子這一腳即將攻來,狗剩嘴角微微上揚。在男子踹到的瞬間,側身一躲,跳起來一腳踹到男子的腰上。在男子倒地的同時,他又連續踢出幾腳,男子直接痛苦的躺在了擂臺上。
裁判見狀,走上前來,他看了看男子的情況,一把舉起狗剩的手宣佈:“狗剩勝!”
臺下一陣歡呼,狗剩笑了笑,看起來很享受這種感覺。
接著裁判站在擂臺中央,對臺下人群喊道:“接下來是功夫之王的決賽,由狗剩對戰上屆功夫之王韓鐵牛。”
狗剩很張狂地笑道:“韓鐵牛,到你了。”
這時從擂臺一側走上來了一個身材壯實、面板呈小麥色的男子,而映入眼簾的,便是男子手中的一對大銅錘,看著足有缸口般大。他便是韓鐵牛,是上一屆武道大會的功夫之王。
由於大會規定比武只能點到為止,不能攜帶武器,韓鐵牛便將手裡的大銅錘放到了旁邊。
狗剩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韓鐵牛笑道:“去年因為我受傷,錯過了武道大會,才讓你僥倖成為功夫之王,今年你就不會那麼走運了。”
韓鐵牛撇了撇嘴,一臉無所謂地衝狗剩招了招手。狗剩覺得被韓鐵牛羞辱了,腳尖一點,便高高躍起,一腳踹向韓鐵牛。
韓鐵牛似乎並不在意,他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迎上去。狗剩見勢嘴角上揚,緊接著他突然變招,只見飛速而來的身體一個後空翻,一記劈腿徑直攻向韓鐵牛的腦袋。
眼看狗剩的攻擊快速襲來,韓鐵牛抬胳膊一擋。同時狗剩另一腳橫著踢來,在即將踢到韓鐵牛時,韓鐵牛抬手一把抓住了狗剩的腳腕。
“不好!”
狗剩心裡一驚,急忙想要掙脫開,可為時已晚。
韓鐵牛使勁往後一拽,同時一拳揮去。
“嘭——”
韓鐵牛這一拳直接打到了狗剩的胸口,狗剩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裁判這時走上前來,他看了眼狗剩的情況,高舉韓鐵牛的手:“我宣佈,本屆功夫之王,韓鐵牛!”
臺下歡呼雀躍,人們異常興奮。
而此時在擂臺下面的最角落位置,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看到韓鐵牛打贏了,他微微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不同於擂臺那邊的開心熱鬧,此刻有一個人的心情異常鬱悶。不僅是因為他沒辦法觀看本屆功夫之王的比賽,更重要的是他很快就要去提親了。
韓家堂屋。
武秋看著堂屋的一大堆聘禮,轉頭看向義父韓紀嚴,一臉不情願地說道:“義父,我不想這麼早就成親。”
“早?人家狗剩比你小三歲,孩子都滿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