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鶯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宴席上,再如何也不能缺席,皇家人多疑,可不能讓人懷疑了去,強撐著內心的痛苦,迎著笑臉坐回了宴席上,郎驍見此道“身體很不舒服嗎”
阮鶯鶯看著郎驍的俊臉,忍著內心的痛恨,冷然道‘’多謝王爺關心‘’郎驍見她怪怪的,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擔憂的看著她。
終是等到了宴會結束了,兩人回到了府內,阮鶯鶯先行回了房間,郎驍二丈摸不出頭腦只當是她身體不適只叫婢女做了點吃食送去,自己獨自一人離了府。
夜黑風高,郎驍獨自一人站在暗閣那棵高松下,抬頭望著明月,心緒卻不知道飄哪兒去了,今日阮鶯鶯的反常必事出有因的且許嫣這一世倒是提前遇到了,這些似乎偏離了前世的發展的軌道。
“主子,查到了,問了埋伏在皇宮內的暗士,夫人好像聽見了皇帝與張淑月的談話才如此”一名身穿黑衣的,蒙著面的暗夜跪倒在地。
“什麼談話?”郎驍揹著手轉過身來撇了一眼跪倒在地的暗夜,冷冷的語氣像把刀狠狠的刺向暗夜。
暗夜依舊跪倒在地,在暗閣的郎驍才是最真實的郎驍,冷漠無情,殘忍狠辣。
‘’是當年明妃的事情‘’暗夜畢恭畢敬回著,不敢有隱瞞。
明妃......?郎驍疑惑著,明妃當年只知道是西域進貢的美人,因為美貌過人,得到皇帝的垂憐和寵愛,甚至超過了當年的餘美人。或許是美人都命短,死於宮鬥中了。不過這些都是宮中秘事。為何阮鶯鶯反應如此大呢?難道.....
郎驍似乎猜到了什麼一般吩咐著‘’去查下明妃的入宮前的事情和王妃的在世所有的家屬,要詳細的‘’雖然聲音平淡,可語氣卻是帶有威嚴不容反駁的。
“是,主子”暗夜說完便輕功出去了。
鶯鶯......你到底瞞著我多少,你進皇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郎驍站在高松下,單薄的衣裳被風吹動,月光的白照了下來,映襯著那張絕無倫比的臉。不過這臉上多了幾分失落淒涼。郎驍站了許久才離去了。
翌日,郎驍從房內出來,穿著深色寬袖長袍,腰間繫著深藍色腰帶,下頭戴著慧貴妃的遺玉。慵懶休閒。郎驍從房內出來便直奔香汀苑,剛到香汀苑婢女便迎上前道‘’王爺,王妃大早上便出府了‘’
郎驍一聽皺著眉,一副欲言又止模樣,最後撫了撫袖子走了。
這邊的阮鶯鶯倒是在清道這兒悠閒,喝著茶談著天。阮鶯鶯將聽到的訊息告訴了清道,她此時能唯一信任的就是這位姨母了吧。清道倒也未顯出幾分驚訝,像是早有預知一般。又談了一會天阮鶯鶯便說要告辭。她內心煩的很,不知該如何面對郎驍,好似這段日子她有點得意忘形,以至於忘記了前世的恨和母親的仇,昨天無疑是給她狠狠打了一擊,讓她明白現在的處境。她有點自嘲自己,或許她對郎驍還未死心吧。
阮鶯鶯告了辭便要走,清道攔住她道“鶯鶯,你的父親和哥哥都很想你”阮鶯鶯瞧著清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說‘’姨母,我現在做的事情可是觸犯皇室的事,我不想連累家人,還煩請姨母多多照看他們‘’她之所以不回去看望,當真是不想嗎,她又何嘗不想回到阮府那無憂無慮的日子,可因為前世的一個錯,再也回不去了。一步錯,步步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