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了內朝外,按照規定,外來馬車是不允許入內的,所以兩人下了馬車徒步去了朝貢殿內,兩人趕到時,大多數皇親貴胄也來的差不多了,只等著主位上的那幾位了。眾人依照輩分入了座。親王是坐在前排的,所以理所當然的阮鶯鶯和郎驍這對夫妻自然是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下了引來了不少關注。
‘’這當了王妃自是不一樣了,看這氣度,嘖嘖嘖‘’王氏夫人與一旁的陸夫人攀談著,
“那是,這打扮也不知是要強出什麼風頭,竟要壓過皇后娘娘不成?”
阮鶯鶯坐在前頭一句不落的聽了去,內心翻著白眼,這些個人見人穿的好了也要說上幾句,不過嘴長在別人身上,她也制止不了什麼。郎驍從桌底下輕握住她的小手,阮鶯鶯往他哪兒看,只瞧見郎驍那寬慰的笑,是在安慰她嗎?可她完全不需要,她已經不是那個小姑娘了。
‘’皇上皇后,長公主到‘’內宮公公喊著,眾人紛紛起來行禮,清武帝領著長公主走來,皇后則走在後頭,不知道的以為這張淑月是這母儀天下的皇后呢。張淑月還是打扮的雍容華貴。入了座清武帝才讓他們起身。
宮宴開始了,先是上來了一群舞魁獻舞,那些個嬌滴滴的女子爭奇鬥豔的,鉚足了姿勢要讓清武帝看上好入宮為妃。一舞完畢,不知是誰提議著“聽聞這康定王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不知可否有幸見識一二”
阮鶯鶯回頭一瞧,那不正是左御史嗎,那個曾經兒子被郎驍扇飛了的。郎驍自是不依‘’內人今日身子不適,怕是不能讓左御史見識了‘’
“誒,想不到這康定王如此護妻啊,竟捨不得讓我們瞧瞧”左御史的同黨一唱一和著,郎驍此時雖保持著微笑,可阮鶯鶯還是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耐了。
阮鶯鶯看著郎驍,此時的郎驍在朝廷毫無分量自是造人欺壓的,罷了,不過是表演一番“既然左御史想見識一二,那我也獻醜了,不過今日的衣裳多有不便,那我便彈奏一曲罷了,紅梅拿琴來”
阮鶯鶯欲要起身可誰知被郎驍按住了,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本王的愛妻可不是供人賞樂的戲子,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演奏的,身份有別,您說是吧,御史大人?”最後幾乎是帶著一絲威脅的語氣。讓左御史不禁有點害怕。最後還是清武帝發了話才罷休。
不久後,又從人群中傳來一聲好聽的宛如黃鸝般的聲音‘’陛下,小女有副畫想進獻‘’阮鶯鶯一聽渾身一頓,這聲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死都不能忘記,許後!是許後!阮鶯鶯盯著前邊的女子,雙眸難掩的仇恨。郎驍察覺不對,握著她的手示意她平靜。
“陛下,這是小女無意得到的一幅字畫,想著稀奇便進獻於陛下,望陛下不要嫌棄小女一番心意才是啊”許嫣身著淡粉色對襟,下身水芙蓉襦裙,頭上梳著精巧的靈鬃辮,戴著一支銀絲鑲玉步搖,那一顰一笑都竟展嬌羞。對比起阮鶯鶯那身紅色妖豔,這樣的女子才是男人喜歡的,嬌羞美貌,小鳥依人。
“是什麼字畫?”清武帝問著
許嫣命人開啟那副字畫,是山居圖。此圖早已失傳多久了,清武帝又愛收集字畫,這怎能不愛呢。前世許嫣就用這投其所好在這後宮混的風生水起的,加上那嬌滴滴的模樣,可不讓人疼愛。清武帝連帶著語氣也緩和了幾分“你有心了,既然是宮宴,你送朕字畫,朕當是禮尚往來,小李子,將那紫竹洞簫拿來賞給丞相府小姐”
‘’多謝陛下賞賜‘’許嫣笑著從阮鶯鶯面前走過回到了後頭,阮鶯鶯冷哼一聲,她可看的清楚,這許嫣分明是在瞧郎驍,她自始至終的目標都是郎驍罷了,從剛開始的進獻也不過是引起郎驍的注意。阮鶯鶯喝著清酒,不發一語,她真的很想手刃了她,想到前世種種,她不能忘,不能忘了這對狗男女做的事情,郎驍見阮鶯鶯如此小聲道“身體不舒服嗎?”
阮鶯鶯恨極了,冷冷道‘’嗯,我出去走走‘’隨後悄悄退了出去自己一個人走了走,卻不料碰見了紀凡塵,他還是穿著白衣,站在那樹底下,阮鶯鶯走上前,紀凡塵似乎被嚇到了,見到來人也是楞了一會
‘’是你啊,之前匆匆一別,倒是沒說上話‘’阮鶯鶯笑著站在他面前
紀凡塵行了禮“那日多謝王妃了”
“你怎麼在這,不去宮宴”阮鶯鶯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