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生辰過後,阮鶯鶯和郎驍又恢復到相敬如賓的日子,最近尋查母親的事情有進展,令她震驚的是母親曾經入過這皇室,還參與過皇室的鬥爭,這訊息足以讓她緩不過神來,即是宮中秘事自得進宮去了,正巧過些日子便是元宵,那一日設有宮宴,倒是人多眼雜,便可去查探一番。這宮內進去多有不便,要是有個內應的同盟便好了。
“在想什麼”郎驍突然出現從後面抱住她,他身穿廣袖紫金流袍,帶著一身寒氣想必是剛剛回府的
‘’沒什麼,走神罷了‘’阮鶯鶯回過神看著郎驍,郎驍回看著她,嫣的,笑著從袖子內拿出一張宮帖“再過三日,便是元宵了”
阮鶯鶯接過宮貼,宮帖大致紅色,上頭用碎金鑲著字,豪華大氣。雖說是家宴,也是估計了皇家的面子了。郎驍見阮鶯鶯盯著宮帖,拿過宮帖輕打了她的頭道‘’想什麼呢?怎麼老發呆‘’
阮鶯鶯打掉他的手道‘’沒什麼‘’
到了第三日傍晚,香汀苑的人便忙活起來了,洗漱梳妝,阮鶯鶯像是個被擺弄的玩具,任由宰割,紅梅替阮鶯鶯梳妝‘’夫人,今兒要進宮朝宴,可得收拾妥當了啊"說完又在阮鶯鶯頭上一頓操作,不久,阮鶯鶯便覺得頭上重了起來‘’紅梅,你這給我戴的太多了,像平日那般便好‘’
‘’這可不行,這是王爺吩咐的‘’紅梅擋去阮鶯鶯要摘掉的手
阮鶯鶯感到一陣無語,這郎驍分明就是故意讓她出風頭,真是可惡。紅梅梳完發又去上妝,一切完畢後亦然過了兩個時辰了,淺紅色羅裙鑲邊銀絲邊際,水紅色紗帶曼佻腰際,著了一件大紅色拖尾曳地收腰長裙,袖口處用金絲繡著梅花,更顯得高傲華麗。薄厚適宜的嘴唇用胭紅紙染成紅色,耳垂上掛著金絲鏤空耳墜,不似平日的素淨,更顯出幾分雍容華貴。不禁讓人看呆了眼。
阮鶯鶯看著鏡中美的有攻擊性的女子,笑了道‘’走,紅梅,入宮去‘’
紅梅今日也是打扮了一番的,淡粉色的衣裙襯的她更嬌弱了‘’是,夫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