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清,你做什麼?我和他解釋就好了,這這這這是做什麼!”
金小酒看著腳下不斷變化的樓屋,恐高症患者很是崩潰啊。
直接一刀殺了她算了!
打架就打架,在地面上你打我我打你不好嗎?
非要在空中計較個什麼勁兒啊!
“大大大大可不必,兄弟,我我寧願被他……”
然而風太大,糜清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江清野哪兒像是身中重傷的人,功力比平時大了幾倍似的。
三步兩下就追上了糜清,他抽出短劍,夕陽照過來,那短劍的劍刃呈橙黃色,鋒芒四射。
糜清微不可見的顰了下眉,還打算逃。
江清野抽出短劍就飛了上來,金小酒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刃。
媽媽咪呀。
來世見吧。
她閉上了眼。
然後,她就落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再次睜開眼,眼前已經是江清野線條堅硬的下巴,然後是一張緊抿的薄唇,最後是一雙暴戾的眸子。
金小酒打了個冷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嗨~六皇子,好巧啊,你也來這看日落啊。”
江清野冷哼,“呵,本王是來抓姦的。”
金小酒瞪大了眼,“那…那感情好啊,一起啊。”
天哪天哪,一刀殺了她吧,她到底在說什麼啊。
糜清似乎又中傷了,因為她看見江清野的刀刃上有血跡,可是自己渾身上下沒有感覺哪裡不對,所以這血是糜清的。
咳。
說來還真是不好意思。
每次都把人家弄得受傷。
江清野把人打包回府。
是真的大了兩個包。
金小酒憤憤的摸著腦殼上兩個大包,默默控訴六皇子不是人。
金小酒被關在房間裡,看著面前這個左右踱步的男人,默默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心裡冒泡,不就是看個日落嘛,有必要這麼生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