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小酒正好在眼睛慌亂的亂飄之際看見。
別說,江清野的笑...還挺好看......
滿懷少女情緒的金小酒就這樣不小心將南知行放進了心裡。
“郡主在幹嘛呢?”老師傅用戒尺敲了敲課桌,示意她回過神來。“郡主到底有沒有聽夫子講啊?”
老師傅氣的吹鬍子瞪眼,他教過許多皇親國戚,什麼調皮的搗蛋的,在課堂上耍架子的都有。只有蘇芒最不一樣,從來不聽講,雖然也不像沈朝露那樣破壞良好的課堂秩序,但經常睡覺,回去蘇宰相問起什麼,她只顧著說“不知道,夫子沒教。”
蘇宰相來找他的時候,他都無辜的不知道從哪裡講起。這根本那裡是他沒有講?是她上課不聽,下課又渾然將夫子佈置的課業全忘了個精光啊!
老師傅真想用自己嚴厲的眼神將蘇芒通批一頓,可看向她那可愛的小臉上滿是無辜樣子的時候,心又再一次軟了下來。
“既然郡主不知道,那麼就站著聽聽二殿下說吧。”老師傅終於妥協了,點起了南知行。
南知行早就將自己的笑容收起來了,等老師傅點他起來,他便是一臉淡然的將老師傅方才的話一字不落的重複了出來,不僅如此還對比尤其明顯的加上了自己的見解:“兵強者,攻其將;將智者,伐其情。”
對此老師傅自然是讚不絕口,滿意的叫南知行坐下,又回過頭來質問蘇芒:“蘇芒郡主,你可懂了?”
蘇芒呆呆的點頭。
老師傅深刻的覺得決不能再讓蘇芒這樣下去了,該罰還是得罰一點的,於是清清嗓子故作嚴肅的說道:“蘇芒郡主上課不好好聽講,態度不端正,學而不用,實屬不應該,就罰你學堂下課後,將院門口的落葉清理了吧。”
聽見被罰的蘇芒當然絲毫不能示弱,立馬就反駁道:“夫子,我方才就是問二殿下這個問題,可是二殿下卻不告訴我。”
南知行:“......”
老師傅撇過頭,不留痕跡的看她一眼,“所以呢?”
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妮子作的什麼妖。
“夫子不是教我們要團結互助的嗎?可是二殿下卻沒有呢!二殿下也是學而不用態度不端正!”蘇芒撅起小嘴,滿臉得意的在南知行面前挑挑眉。
這話確實讓老師傅為難了,臉微漲,準備幫南知行解釋道:“你課堂上講話,實屬......”
但卻沒想到被南知行站起身來作揖,將話接了過去,“夫子,我方才確實沒做到,還請夫子責罰。”
“這......”老師傅看他態度誠懇,在心裡讚賞了一把,又端莊的道:“那還請殿下就陪蘇芒郡主一併清理落葉吧。”
蘇芒一臉得意的看向周圍,卻發現南子卿和沈朝露他們都是用擔憂的神情看著她,那表情就像替她惋惜一般。
蘇芒不解,不過很快,等她下課了之後便明白了。
“南知行!你給我過來!”蘇芒看著明明清理好的地面再一次雜亂無章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怒吼了。
這貨哪裡是來幫忙的?明明就是來看她熱鬧的!
南知行坐在樹上,看熱鬧的看著她含辛茹苦的將落葉吃力的掃向一邊,手裡還拿著兩個杏子,漫不經心地吃著。
“你為何不做?”蘇芒累的不行,胸口起伏的喘著氣,看向南知行。
“你覺得你那些個拙劣的藉口夫子能信?”南知行挑眉,無情的揭穿。
蘇芒轉念一想,既然他不做乾脆自己也不做,到時候將責任推給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