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她什麼好呢?你說說?”江清野假裝民主的問了她一句。
“我...覺得不必要罰太重吧?”金小酒小心翼翼的說道。
“行,本王聽你的。”江清野答應到。
金小酒舒出一口氣,可誰知道江清野下一秒的話讓她絕望。
“就罰她嫁給本王好了!”江清野說的風輕雲淡的,眼睛還時不時撇過蘇芒的臉,欣賞著她的手無足措。
“這...這就沒必要吧......”蘇芒說著,心裡恨不得將自己挖個洞埋地裡算了。
當初為什麼要心血來潮的繡這些東西啊!而且還繡的不少,根據她以前繡的那些東西,完全可以看出是她繡的。
算了!與其被他找到,還不如自己承認,說不定南知行發現了是自己就不會有這個打算了呢?!
思索再三,蘇芒終於下定決心,於是開口:“二殿下?”
蘇芒這才發現他用這種“尷尬”的姿勢與她交談已經很久了!而且自己並不抗拒還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對?
這樣的想法把她都嚇了一大跳,表情有些凝固。
“嗯?”南知行懶懶的應到。
經過幾次的經歷,南知行慢慢總結出這樣一條規律,那就是自己只要一靠近蘇芒就覺得非常心安,那樣舒服的感覺讓他有些困。
“其實...我就是那個人。要不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放...放過我唄?”蘇芒咬咬唇,極其羞澀。
企圖勾起他一點點憐惜,但誰想南知行只是冷笑一聲,一副好笑的表情看著她,“正是因為交情多,才不能輕易放過啊!”
“啊?別吧......”蘇芒哀嚎一聲,又被南知行堵住了嘴。
說起交情,南知行不得不好好回想下,自己和蘇芒到底是哪來的那麼多交情了。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就極其的倉促,幾乎是誰也不記得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方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童年裡,再然後不知不覺的貫穿了整個年華。
小時候的南知行特別不愛說話,每天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架子來,蘇芒就特別看不慣,總想從他那耷拉著的臉上找出一絲笑容來不可。
但南知行這個人喜歡獨來獨往,一副生人勿擾的樣子就算了,而且文武樣樣精通,從很小起,蘇芒就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南國的神話。
但,越是不可侵犯,越是她得不到的東西,她越是好奇,越是想要。
於是小小的蘇芒就捏緊軟糯糯的拳頭,向蒼天發誓她一定要讓南知行出糗,而且是天大的糗!
但她的伎倆還是太破,無非是讓他做爛掉的凳子,和在腳底放石頭,或者在他的餐食裡放他最不愛吃的蔬菜,然後告訴皇爺爺他挑食......
然而這些不入流的招式,南知行都不用出手,光是靠自己敏覺的只會就能輕易躲過。
隨著蘇芒的越長越大,她也逐漸明白,要讓一個人“倒臺”,決不能只是靠這些傷不著皮包肉骨的小陰謀。
聽著講書的師傅,正在孜孜不倦的說著三十六計,蘇芒只覺得上眼皮打下眼皮,困得要死。再看看南知行,他永遠都是坐的最端正的那一個,而且師傅的問題他總能答得出,又是就連老師傅都感嘆,二皇子的學識能與自己比肩。
對於這些奉承的誇獎,蘇芒冷哼一聲,在這麼多皇子裡,就他最別樣,永遠都不會拉幫結派。